在他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之前,我與他沒有什么可以多說的。
好了,你不用解釋,就這樣。”
看到被秘書領進來的義銀,足利麗子嚴肅的目光中似乎泛起一絲笑意,但很快又遮掩了過去。
她用眼神示意秘書關門出去,只留下義銀戰戰兢兢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這樣子好似很有趣。
足利麗子兩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快樂,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夠這樣肆無忌憚得欺負斯波義銀。
這種精神上的愉悅,某種程度上超過了肉體的欲望,簡單來說,就是爽過左艾。
又簡單吩咐了幾句,足利麗子放下電話,看向義銀。
義銀下意識深深鞠躬,雙手遞上文件,說道。
“這是您要的文件。”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讓足利麗子瞇起眼很是享受此刻,她呵呵一笑,問道。
“嗯,放在桌上,你的樣子。。是在害怕我嗎?”
義銀立即搖頭道。
“沒有。”
從老板椅上起身,足利麗子慢慢繞過桌子,走到義銀面前,宛如狩獵的猛虎,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義銀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但他還是下意識得往后退,一步步退,直到被身后的單人沙發撞到小腿,摔坐在沙發上。
足利麗子抬起右腿,把膝蓋和小腿抵在他的大腿上,居高臨下低頭看他。
“真的。。不是怕我嗎?”
義銀低著頭不說話,玩性大發的足利麗子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用食指勾住義銀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再次問道。
“你怎么不說話?”
義銀無奈看著眼前容貌靚麗的女強人,苦笑吐出一句。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們明明不認識,你為什么要那樣做。。你是把我當做了有趣的玩物嗎?
對我來說,這一點都不有趣。”
足利麗子欺人太甚,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子呢,何況是不肯向上杉北條兩家低頭,咬牙獨立生活到現在的義銀。
他看似柔弱的性格之下,可不是真正的懦弱。
眼看義銀的表情變得認真,眼神綻放不屈,足利麗子的目光卻是越發迷離。
眼前的青年與記憶中的少年,他們的表情重疊在一起,感覺越來越相似。
回憶當初兩人之間發生過的那些沖突,足利麗子不禁有些癡了,她喃喃自問。
“是呀。。我到底。。把你當成了什么。。”
忽然,她低下頭,狠狠吻住義銀,把猝不及防的義銀嚇了一跳。
隨著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義銀的臉色也越來越紅。
直到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足利麗子才放過他,讓他趕緊大口呼吸,頭腦都發麻發白了。
看著狼狽的義銀,足利麗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用手指溫柔磨蹭義銀的嘴唇,斬釘截鐵說道。
“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只許對我一個人好,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
而我也只會疼你一個,寵你,愛你,此生卿不負我,我足利麗子絕不負卿。
這是我的承諾,斯波義銀,你聽清楚沒有?
答應我,我會讓你幸福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