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你不知道,今夜那家伙極為古怪,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殺意,這人很危險!”
海茵兒皺起眉頭,似乎有些煩躁。
那喚作馨兒的女子來到海茵兒身旁,將海茵兒一摟,坐在了海茵兒旁邊,伸手摸了摸海茵兒額頭,不由嬌聲說道:
“你是想的太多,是人你都覺得是惡人,這世上還是好人多些。”
“不是我多心,只是最近不太平,你在景治不清楚這里局勢,那悍將云七已經殺到了東海!”
海茵兒將馨兒手拿開,起身來到桌旁,取出一張畫像,鋪在地上。
“你看,這就是大澤第一悍將云七,將我大哥右臂都砍了,實在兇殘無比!”
這地上的畫像正是云憶,五官姿態,有八分和真人相同。
“能出大價錢買佐夫的都是大勢力之人,我去試探那人,誰知道那人連頭都不回,便能感知我是男是女,他豈能是一般人!”
海茵兒說這些有些心虛,她感覺那人很可怕,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她有提前洞察危機的能力。
“或許是你想多了,這世上能人千萬,誰人敢稱第一!”
馨兒很是不信,她景治也有無數猛將,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悍將第一名頭誰敢標榜?
“我父王也認為他是無敵,我四明暗探遍布天下,近年來都在觀察大澤局勢,這半年來大半力量都在刺探他的消息,他是我四明大敵!”
海茵兒視線從云憶畫像上移開,伸手將馨兒頭上劉海捋了一下,笑著說道:
“妹子,你若是能嫁給他,你景治可保百年無憂!”
馨兒面上一紅,不由嗔道:
“你這妮子又在瞎說,我明明是到你這里玩耍,偏生要你說成搶來的,還拿我作為噱頭拍賣,這下可好,金子沒有分成,憑白的還污了名聲,你讓我將來如何嫁的出去!”
這馨兒正是景治皇女天騰馨兒。
海茵兒樂得渾身打顫,看得馨兒更是臉紅。
“報,郡主,東西已經拿來!”
門外有侍衛高聲喊道。
“嗯,拿進開!”
海茵兒應道,回身又做到了主座之上。
一名侍衛進來,給海茵兒行了禮,將一副畫像和一疊供詞放在桌上。
隨后又是一禮,轉身離開。
馨兒打開畫像,猛然就是一聲驚呼。
“啊,茵兒!”
海茵兒急忙也來到桌前,呆呆的看著畫像半天無語。
這畫像和地上的畫像居然有八分想象,五官明顯一致,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如此惡賊,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偷人!”
海茵兒臉色發紅,她曾經幻想過多次和云七見面,誰知道居然就這樣錯過!
海茵兒取出一把匕首,將右手雪白的手臂刺破,流出一些血來。
“啊!茵兒,你做什么?”
天騰馨兒捂嘴驚呼,兩只明亮的大眼不停忽閃。
海茵兒卻不理她,用左手抹了些鮮血到兩只眼皮上,隨后兩手各掐一個法印,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力量軌跡劃過,海茵兒腦海里出現了云憶背著戰神佐夫在大海中奔行的樣子,看那方向,正是島嶼邊緣碗壁的方向。
云憶正在拼命逃跑,猛然感覺一陣心悸,抬頭一看,黑沉沉的夜空中居然有了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他心急之下,抬手指著這雙眼睛就是一聲大喝:
“大膽!”
這一聲大喝是他融合了靈力震動氣流發出,聲爆來回層疊,形成了絕大回聲,不停的在那雙雙眼眸四周回響。
“大膽!大膽!大膽!”
夜空中巨大的雙眼開始破碎,最終還是消失無蹤。
海茵兒猛地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她這次確實將云憶看了個清楚,霸道兇悍,英俊挺拔,強橫無比,氣勢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