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參加炙青的原因,十有**是因為自己。雖不知他是怎么跟江家說的,但以后他繼續走娛樂圈這條道的可能性很小。
江宴看著她,突然一笑,“昭姐姐覺得我去演戲怎么樣?”
他一雙杏眼黑白分明,眼中情緒被霧氣遮住,似開玩笑,又似認真。
阮朝夕也一笑,也許是因為生日心情好,聲音中少了這幾日對上他的疏離,“你去不去演戲,可不是我說了算。”
他眼神一錯不錯,眸底情緒更復雜,“如果我說是呢?”
阮朝夕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借此回避了他這話。
她當然覺得他是玩笑話,可偏偏他的神色無比認真。
江宴也跟著喝了口酒,“昭姐姐沒說不,那我就當你覺得我資質不錯了。”
阮朝夕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好在這時,又有人來了,她起身,“我過去看看。”
望著杯中還有些晃蕩的酒液,江宴眸光墨黑濃稠,臉色卻難得的平靜。
來的是季杳和季青臨。
季杳把禮物遞給阮朝夕,順便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目光越過她的肩頭,看向沙發上正朝這邊張望的蘇錦夏。
她朝蘇錦夏招了招手,“錦夏姐。”
被人Cue到,蘇錦夏起身走了過來,“杳杳”,又看向她身后的男人,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季老師。”
阮朝夕無語。
蘇錦夏在季青臨面前,是真慫。她唯一硬氣的時候,大概就是畢業之后狠下心幾年沒聯系他吧。
可惜,只見了一面,又義無反顧栽了進去。
隨后到的是明朗。
因為明朗幫了她好幾次,她之前答應請他吃飯,又一直沒抽出時間,便索性讓明婉叫他一起來了。
她見過明朗的照片,不過真人是第一次見。
明朗也是。
一進來,看著眼前明**人的阮朝夕,整張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結結巴巴把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
寧萌在一旁打趣他。
明朗白她一眼,臉色卻更紅了。
阮朝夕笑著接過,怕他緊張,讓寧萌多陪她聊聊天。
寧萌雖然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但阮朝夕的話她還是很聽的,不情不愿應了,帶著他坐到沙發一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程隱是最后一個到的。
他一來,人就到齊了。
阮朝夕環顧四周,有些好笑地揚了揚唇角。
這次邀請的人雖然少,可真要細論起來,能劃分出好幾個圈子了。希望她的兩位小寶貝今天能得償所愿更進一步,也不枉費她一個不愛熱鬧的人費盡心思組這么個局了。
替大家互相介紹完身份,明婉讓服務員把蛋糕送了進來。
插好蠟燭點燃,寧萌把燈一關,帶頭唱起了生日歌。
江宴站在她身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聽得他磁性好聽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沒來由的,她心跳突然快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