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此時半跪于地面之上,以巨尺支撐著身體,嘴角有著絲絲的血跡流淌著。
輸了。
他又輸了。
本以為在同等境界,在斗王之中,魂秀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可以將他按在地上摩擦的。但是現在看來,他發覺錯了,錯的很離譜。哪怕是在同等的境界,他依舊不是魂秀的對手。
他心中有著萬千的不甘,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現實,他敗了,他輸了。
“我輸了。”蕭炎以巨尺支撐身體,緩緩的吐露出這三個字。
魂秀在背負雙手,居高臨下的俯瞰的蕭炎道:“其實,你贏不了我的,蕭炎。”
“我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哪怕w我們在同等的境界,你也不可能贏我的。”
“我……”
蕭炎聽見了魂秀這話,腦袋低得更加的低了,不知道說什么,心中卻是暗暗的將云秀給牢記了,他準備化悲憤為力量,努力的修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魂秀淡淡道:“我知道你不服,心中也在開始記恨我了,準備化悲憤為力量,努力修煉。”
“我…”
蕭炎心中微驚,不明白魂秀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難道自己表現得如此的明顯了不成?想要開口解釋,畢竟有些東西,自己心里面承認就好了,沒有必要嘴上面也承認。
但剛剛開口,便就被魂秀給開口打斷,繼續的道:“別著急反駁和解釋,你對我的不滿,我看得出來。”
“既然你準備化悲憤微力量,那么就讓你的悲憤來得更加的猛然一點吧!”
“我其實不叫云秀,我叫魂秀。”
“嗯?”
“魂秀?”蕭炎聽見了魂秀的話,嘴里呢喃。
而在蕭炎納戒之中的藥塵在聽見了“魂秀”二字的時候靈魂微微顫抖,他雖然不知道魂秀是誰?但是他聽出來了,他姓“魂”。
轟!
蕭炎想到了什么,大腦一片空白,震驚的看向了魂秀道:“你是魂殿的人?”
魂秀沒有解釋什么,淡淡一笑道:“沒錯,我就是魂殿的人,抓你父親的那個魂殿。”
“什么。”
蕭炎聞言,不由大怒,站了起來,將巨尺拔了起來,手持巨尺朝著魂秀砍了過去,道:“還我父親。”
嘩!
魂秀搖搖頭,只是揮了揮手,準備砍大哥的炎哥就這般的倒飛而出,狠狠的落在了一旁。
噗嗤!
一口鮮血就這般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