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真當俺傻呀。”
魏大勇捏了幾分鐘就不肯再捏。
王巖也不在意,就自己給自己捏。
魏大勇又去給自己打了一盆熱水。
戰友們都在洗,魏大勇也不好意思不洗。
讓王巖他們感到意外的是,老王居然也跟著進來。
“王參謀,我給你們弄了點草藥。”老王從簸箕里抓起曬干的不知名草約,逐一灑進王巖他們的腳盆,一邊又笑著說,“用草藥泡腳,能活血。”
“多謝了,老王。”王巖便道謝道,“你也早點睡吧。”
“謝啥啊,沒事。”老王收起簸箕,笑呵呵的離開了。
正洗著呢,內院忽然響起李云龍的大吼聲:“王參謀?”
“噯,來了來了!”王巖趕緊拿毛巾擦干腳,再然后蹬上布鞋往內院而來。
走進李云龍屋里,只見和趙剛兩人盤腿坐在矮幾兩側,桌上擺著三只大碗、一瓶汾酒再加上一碟油炸花生米。
看到王巖走進來,李云龍嘿嘿的一笑,說道:“王參謀,上炕,快點上炕。”
一邊說,李云龍一邊已經讓到了中間,王巖便踢掉布鞋,坐到矮幾的下首,便成了李云龍居中而坐,王巖和趙剛他們倆打橫作陪。
李云龍又用牙齒咬開瓶蓋,給三人都倒半碗。
“那啥,王參謀,剛剛總部首長打來電話了,對你提出了嘉獎,表彰你在危難時為總部醫院搞來急需的藥品。”李云龍說到這嘿嘿一笑,又道,“這頓酒算是犒賞你的,我和老趙也算沾你光,打打牙祭。”
趙剛便輕哼一聲,又說道:“我先聲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下次不許再打著王參謀的名義,騙吃騙喝。”
李云龍陪笑臉道:“行行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嘴上是這樣說著,心里卻想,王參謀都沒有說什么,要你多說?
淺淺的喝了一口,李云龍道:“王參謀,言歸正傳,你小子別的據點都不打,就只打正太路沿線的六個據點,肯定還有什么后招吧?”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團長你。”王巖笑笑,旋即一正臉色說道,“團長,政委,區區六個據點的收獲算個什么?不過就是一碟開胃小菜!”
“老趙,我說什么來著?”李云龍一拍大腿說道,“我就說嘛,王參謀這狗日的一定是老鼠拉木釬,大頭在后面,哈哈!”
王巖的額頭上便浮起三道黑線。
說真的,罵別人狗日的是挺爽。
但是被人罵狗日的就有些討厭。
趙剛道:“王參謀,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老趙,你這問題不是多余么?”李云龍撇嘴道,“王參謀花那么大力氣拔掉正太路沿線六個據點,接下來肯定就是動正太路的腦筋。”
趙剛眼睛一亮,道:“你要劫正太路上運輸的物資?”
“是的。”王巖說道,“如果把山西日軍比作一個人,那么正太路就是給這人輸送新鮮血液的大動脈,山西日軍下轄三個師團外加四個混成旅團,總兵力超過十萬人,每天輸送的軍需物資都是一個天文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