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織沒理她
薛皎月見四周到時沒人看他們,她就沒丟臉丟到外面,臉色好看了些。
知道薛繁織不理自己,她也沒再追問,只看薛繁織身上穿的亮紅色襦裙,心里踏實不少,那個謝十三娘邀請她來,卻遲遲沒有露面,她總覺得這身衣服不妥,可是還沒想到辦法換下來,如今有薛繁織在,就算紅衣服有問題,也能拉個墊背的。
薛皎月再沒講話,薛繁織以為自己安寧了,不曾想右邊又響起熟悉的聲音。
“薛八娘,你怎么會在這?”來人明顯帶著意外。
薛繁織回頭一看,是文獻還有十三娘十四娘外帶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小娘子在身后,他們是來賞花的。
薛繁織不愛搭理薛皎月難道就愛搭理文嫻了?
文嫻深怕薛繁織的到來會改變大家上輩子的軌跡,本想把薛繁織趕回去,突然看見薛繁織身上穿的紅衣服,想起父親對母親的交代:“大娘去謝家,萬不能讓她穿紅衣服,今日壽王會到場,那個老賊專喜歡年幼的小娘子,尤其愛抓穿紅衣的,到了他手非死即傷,小女孩一輩子也就毀了,切記切記!”
如果薛繁織被壽王抓了,死了傷了,不就不用跟她斗了?!
這樣想,文獻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但是她面上不顯。看薛繁織不理她,她也無妨,繼續熱情的跟眾人介紹:“這位是薛八娘!薛家宗房的娘子!”
十三娘沒說什么,十四娘一撇嘴,到時另外一個女孩語氣意外的問道:“薛家的啊?薛家不是有個娘子被賤民糟蹋了嗎?好像是薛七娘,她來了嗎?”
薛皎月聽的臉色一白。
薛繁織雖然跟薛皎月有仇,可是此女子當著這么多的面,大喇喇就點出他們薛家女孩的壞名聲,非蠢既壞,薛繁織連眼神都沒給她。
文嫻眼珠一轉道:“我記得被沖散的是八娘子啊,怎么變成了七娘啊?想來是八娘幸運,后來碰見昭陽郡主了是吧?”
本來蕭翊的破解之道就是薛繁織和昭陽在一起的,被文嫻這么一說,就成了薛繁織和昭陽后面遇見,外面的傳言全部都是昭陽替薛繁織遮掩。
而“欲蓋彌彰”,就顯得被糟蹋的那個人正好就是薛繁織。
薛皎月聽了不由得點頭附和,這更印證了文嫻的話。
如果是早年的薛繁織,少不得要忍氣吞聲獨自悶氣。
如今的薛繁織就笑著看向文嫻道:“文大娘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哦,我忘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是吧!”
文嫻相當張三幾人,臉色不由得一變。
薛繁織給文嫻一個警告的眼神,反正如果有人說她,她就把文嫻也拉出來。
上輩子她就是被人誣陷,滿城風雨也挺過來了,這輩子她怕什么呢?
反倒是這些被人保護的好好的小娘子,怕是受不了別人的閑言閑語。
文嫻果然安靜了。
薛繁織終于替自己出了一口氣,端起案上的銅盞就要吃酒,忽然手中多了一個異物,她低頭一看,是添酒的婢女給她一個紙條。
薛繁織雖然不做賊心虛,可也覺得這紙條膈應,不知道是誰給的,更不知道對方來意,忍了幾忍,她還是打開來看,上面寫著:“出來,衣服換了!”
這樣命令式干凈的句子,筆記出自蕭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