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織:“……”
“其實我……”
“你還不走?!”王允之劍眉一立,兇態畢露。
薛繁織覺得比起衣服還是命要緊,于是小跑著從盥洗室跑了出來。
再出來,天已經黑了,好在謝家燈光熠熠,亮如白晝。
遠處歌舞升平,正是女眷那邊,還傳來陣陣歡笑聲,想來是才藝表演已經到了**。
薛繁織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回去。
此刻正是薛皎月在表演舞蹈,薛皎月雖然不學無術,可是舞蹈功底是薛瑩雪教的,她腰肢柔軟,身體輕盈,加上甜美的長相,舞動起來可不跟花朵一樣。
不過薛繁織看在座的女郎目光不善,都不看好的樣子。
也是,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紀,正是妒忌心強呢。
她坐下來,這時候六娘像是松口氣的問道:“你怎么才回來?干什么去了?!”
“換……”也沒換啊。
“我如廁去了!”
六娘點點頭,隨后低聲道:“七娘一直問你來著,后來我看她越到后面反而氣定神閑,就怕你出事,所以派了婢女去跟伯祖母說,如今你沒事,倒像是我多事,伯祖母會不會著急怪我?”
為何薛皎月氣定神閑六娘反而害怕,顯然六娘知道她和薛皎月關系不好。
上輩子六娘對她多有照拂,沒事還會給她做鞋墊,可是間不離親,六娘到是從來沒說過薛皎月的壞話,但也從不跟薛皎月交往。
她關心自己,是真心的。
薛繁織也怕老夫人聽了害怕,忙請來謝家婢女再去給老夫人回話,不一會的功夫婢女回來了,之前去的婢女還沒到呢,他們把消息截回來了。
薛繁織和六娘聽了一笑,都放下心來。
這時候薛皎月的表演結束了,女郎們鼓掌給她鼓勵,薛繁織在人前也會抬舉自家姐妹,她鼓掌的時候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薛繁織回頭一看是文嫻,那來意不言而喻,薛繁織佯裝懵懂的瞇了瞇眼睛,問道:“文大娘你干什么?”
文嫻冷聲道:“張九娘和你一起去的,你回來了她人呢?”
薛繁織道:“在盥洗室內還看見了,后來就不知道了!”
文嫻有些不信,可對上薛繁織天真無邪的目光,她又懷疑是張九娘自己跑開了。
薛繁織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了,不會撒謊的。
她再看薛繁織身上穿的衣服沒有換,更加確定張九娘是拿著衣服跑了,估計薛繁織還不知道衣服怎么丟的呢。
這樣想,她心放下一半,就笑盈盈的問道:“你去了哪個盥洗室!”
薛繁織給她指最近的一個。
文嫻之前派人去找過了,并沒有。
沒辦法,文嫻只好再次派人去看。
打發了文嫻,薛繁織嘴角勾著冷笑回頭,她眸子倏然一縮,薛皎月怎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