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外柔內剛,自然不會理小人的閑言碎語。
四娘依然懵懵懂懂的樣子,問道:“我們不是一個祖宗嗎?我們是一個祖宗啊!”
六娘:“……”
五娘:“……”
………………
薛繁織雖然沒來過謝府,但是她是修道的,自然懂得一些風水圖,眼看前面的方向不可能是家里主人居住的方向。
薛繁織腳步停了下來,問道:“姐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她要帶你找我!”突然一個嬌刁的聲音道。
薛繁織看來人手里提著風燈,正用鄙夷且得意的目光看著她,她身后還跟了很多隨從,不是十四娘又是誰呢?
難怪能使動二夫人的婢女,原來是二夫人的便宜女兒!
薛繁織防備的道:“這里可是謝家,我是客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們謝家也臉上無光吧?”
十四娘哈哈大笑道:“放心,出事了有高個子頂著,我是不怕的!”
說完對隨從一偏頭。
兩個隨從立即上前,將薛繁織抓住了。
薛繁織眼看四周沒有旁人,自己獲救的可能性非常小,她焦急之下將自己的繡鞋故意甩到草叢里,希望認識自己的人能順著這條線索找到自己。
之后她才問道:“你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十四娘走到薛繁織面前,嗖一下從薛繁織的腰間將太夫人給的玉牌扯下來,后她陰險的笑道:“算你運氣好,有貴人看上你了,好好把握機會,說不定你們薛家就此就會飛黃騰達了!”
是不是要自己出賣色相?薛繁織的心一沉!
…………
薛繁織本以為十四娘會將自己送到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恰恰相反,此時應該還是謝家的地盤,寬闊的大廳金碧輝煌,高朋滿足,歌舞升平。
坐在最尊貴主人位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薛繁織對這個男人沒有印象,可看男人身上的衣服繡龍,知道是皇子皇孫。
可是這個年紀,跟死去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差不多,三皇子是殘疾,四皇子薛繁織見過,就很年輕了,往下就更不可能,這個人是誰?!
帶她來的人并沒有直接把她送到老男人面前去,而是繞過抱柱,將她押到大廳后面一個豪華起居室里。
薛繁織剛到門口,人家就把她一推,她一個踉蹌,屋子已經關上了。
起居室里燈火通明,薛繁織看見榻幾上薛皎月正在用一種憤恨的目光看著她。
薛繁織皺眉道:“你怎么在這里?”
薛皎月表演完畢就被貴人傳喚,她以為是謝家的娘子會給她什么賞賜或者看她優秀要給她說媒,卻不想是什么壽王要玩女人,利用謝家人騙她而已。
薛皎月反問道:“那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她說的是你為什么會,而不是為什么你,雖然字差不多,順序一變,潛臺詞就不同了。
薛繁織想到婢女傳話時候說的,是七娘在叫她,雖然婢女撒了很多謊,但是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薛皎月自己遇到了麻煩,不僅不想辦法出去,反而把她弄進來。
想通這些薛繁織沒有回答薛皎月的話,而是走到薛皎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真是賤人,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