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生的楊柳細腰,這么在悠悠的穿上一走,恍如凌波,煞是好看,蕭戩忘了她的蠢,笑著問道:“七娘怎么出來了?”
薛皎月柔聲道:“殿下寫了七娘的生日,七娘當然要親自聽一聽,方不糟蹋殿下的心意!”
蕭戩:“……”
真不用,沒那個心意,嗯,又開始在意她的蠢了。
三個呼吸如彈指一揮間,很快過去了,包圍著大船有很多小船和畫舫,此時都安靜十分,偌大的秦淮河上如無人一般,好像就算天子下令也做不到這般整齊。
“江陵俠士和草居翁是哪二位?請上船來!”
看來是這兩個人答對了,人群中一時間尋找起來。
“誰是江陵俠士和草居翁啊?”
“定然就是一個俠士和一個老頭!”
“你怎么知道是老頭?”
“翁不是老頭是什么?”
那個說話的人被噎的啞口無言。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真的不認識這兩兩個人,聽都沒聽過。
當聽叫到名字的時候,蕭翊對著薛繁織溫和一笑,四目相對,心照不宣了。
這江陵俠士和草居翁正是他們兩個。
蕭翊母親的封地曾經就是江陵,他以母親封地自居,顯然是對母親非常重視,而這個名字他也已經悄悄用了一些時日了。
至于草居翁,薛繁織小時候玩過的家里一個院子叫草居,她很喜歡這個名字,所以就用了命名自己的雅號了。
兩個人等船上的下人再次唱到名字,不緊不慢的對著大船揮揮手……他們在這呢。
蕭戩這時候還沒看見蕭翊和薛繁織的船靠近大船,當他聽到名字的時候就十分失望,到底不是他。
蕭戩對身邊的侍衛道:“去問問,這兩個人是什么人,哪個府上的?”
其實他沒答上就沒答上吧,把答上的人拉攏在自己身邊,還愁拿不到千山雪蓮嗎?至于打賭這件事,反正蕭翊也答不上,那就扯平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痛快,因為方才自己人多,氣的蕭翊夠嗆。
想著,蕭戩用眼睛一掃,看蕭翊的船沒了,他一愣,再看前面,蕭翊已經到了大船下面,大船竟然放下云梯讓他進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下還有這樣的怪事?蕭翊干什么去湊熱鬧啊?!
這時就聽侍衛回道:“殿下,好像九殿下和他身邊的女子答上了!”
所以自己輸了?
不會的不會的,自己都答不上,他蕭翊憑什么?再才華橫溢去吧,他是不會信的。
“在金主沒公布答案之前,誰都有可能!”蕭戩心頭恨的滴血的說到。
真是胡說啊,如果誰都有可能,他還問東問西干什么?林麟等人對蕭戩說的話十分有意見。
只有薛皎月不甘心自己沒出風頭,撇嘴剛好說什么,就看見了正在蹬云梯的薛繁織:“她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