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附近有亂了。
那人再次維持了一下秩序,然后才道:“答案就是,我的出生!”
“什么你的出生?你的出生是什么狗屁日子?”有人聽到答案趕緊自己被耍了,直接罵道。
接著就是許多人附和:“還要不要臉,一個下人的出生算什么大日子?”
“就是啊,這到底是往誰臉上貼金呢?”
“最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是下人的日子呢?”
……
只有蕭戩聽到這里,感覺有些古怪,真的是生日?他打量薛皎月一眼。
因為這人不算徹底公布答案,薛皎月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一直心急的看著大船上,沒有注意到蕭戩的樣子。
船上那人又羞又怒道:“誰說是我的出生了?題目是什么?”
眾人想了想,七吵八嚷的:“戊寅年二月初九是什么重要日子!”
那人不耐煩道:“這就對嘛,答案是我的出生,連起來不就知道是什么日子了嗎?”
戊寅年二月初九是什么重要日子?答案是我的出生,只要有人寫我的出生,就是正確答案。
意思這個日子,對于金主來說,可能是他親人的生日,所以十分重大,而對于個人來說,一個人出生的日子還不算特別重大特別的日子嘛?
原來如此,有人感嘆!
可是到薛皎月那里就是果然如此,她叫道:“我知道了,所以薛八能答對,她與我是雙生子,所以我們是同一天出生的,她定然就是寫她出生的日子了,這個薛八,她也真好意思,她的出生算什么大日子啊……”
說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如果薛繁織的出生不算大日子,那她的算什么呢?
可是在家里,本來薛繁織出生就不算什么大日子嘛。
這個金主簡直是有病,竟然出這種題目。
好在她也答上了。
想到這里,薛皎月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她后知后覺的看向蕭戩道:“殿下,這不對勁啊,咱們不也是這個答案嗎?怎么只叫了薛繁織,沒叫咱們呢?
蕭戩:“……”
竟然還真的是她出生的日子,早知道就聽她的就好了,可誰知道金主這么變天啊,那么普通的一天,到底算什么重要日子嗎?
他不說話,旁邊的人也覺得很遺憾,早知道就聽她的話寫了好了。
王依依孩子馮玲則臉上露出不甘的神色,還真是這個薛七娘出生的日子,金主很重視這個日子,也不知道金主在意的人是誰,竟然跟薛皎月重復了。
大家各懷心事,薛皎月沒看他們,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什么想法,她沒等到蕭戩回答,又問了一遍道:“這個金主是不是在耍戲咱們?明明大家的答案都一樣,他憑什么讓薛繁織上船不讓我們上船?”
蕭戩總不能告訴他,其實沒寫吧?那他真的成了言而無信的小人了,以后在女人面前怎么抬頭?
他道:“可能因為九弟出身高貴吧,孤的母妃是別人的養女,世人看重這些,估計這金主是認得我們的!”
嘆口氣又道:“定然是認得,不然誰敢在這里大肆宣傳自己呢!”那金主一定地位不凡的,自然就能查出他和蕭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