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從太和殿出來并沒有直接去給薛繁織傳旨。
而是先去了貞妃的永春宮。
宮里,貞妃正在大殿心情不好的涂著手指甲,聽小火者說九皇子道,她立刻讓宮女把豆蔻汁藏起來,然后用手抓亂了鬢角的發絲,披上一件素白綢面披風照照鏡子。
里面的人形容憔悴,如果不是指甲太殷紅的話會更加惹人可憐。
可是也來不及了,總不能把指甲掰斷了。
貞妃娘娘將雙手藏在袖子里,然后邁開不足去花廳見人。
蕭翊一進來就對上沒有精神的母親。
他關切的問道;“娘,您這是怎么了?!”
貞妃揉著太陽穴扶著屏風,蕭翊急忙扶住她,數落了兩句宮女不會伺候,然后扶著她坐下來。
坐下來只有又倒滿了熱的果酒。
貞妃想起薛繁織送她的杏仁露,搖頭道:“不喝這個,我臥室里有個柳葉瓶的壺,你拿出來給我滿上。”
蕭翊快去快回,杏仁露倒滿了,屋子里頃刻間傳來好聞的甜蜜香氣。
蕭翊知道這時薛繁織的手藝,可是聽了下人的稟告,他并不拆穿。
故意道:“好香,御膳房的廚子開竅了啊?!”
貞妃無精打采的道:“不是御膳房的人,是一個小娘子……”
“哦?是誰家的娘子這么心靈手巧,娘您是不是喜歡這個娘子啊?!”
貞妃聽的額頭青筋突突跳動,她喜歡個屁,就不應該提。
可是她不提怎么兒子也不提?
進屋這么久都不說正事。
貞妃喝了一口杏仁露就舍不得放下,懊惱道:“你怎么不問我今天過得怎么樣?!”
蕭翊道:“看母親的樣子很很累,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不喜歡啊?!”
“高興?!”貞妃放下蓮花碗冷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能高興的起來嗎?氣都氣死了!”
“那是誰把娘氣成這樣,您跟兒子說說,兒子勸勸你!”
蕭翊說的流利,貞妃卻差點噎死。
她以為兒子說幫她出氣,竟然是勸勸她。
她為什么要人勸,做錯事的又不是她。
“你若只是這個態度你就走吧,我不想和你說了!”
貞妃兒子都那么大了,但是因為長得漂亮遇見的所有人都喜歡恭維她,所以即便上了年紀,她也有著少女一般的任性脾氣,很好使小性子。
蕭翊很耐心的道:“人家好不容易進宮一次,下次您想我我都不一定什么時候能來,到底誰欺負了您,您說嘛!”
說了也沒說要替自己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