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本來也不打算給的,是他說要免去尾款的,可是如今福威鏢局因為她似乎出了事,她若是不表示一點會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不要磨嘰了,你應得的。”司南玉笙說道。
薛時越知道她最討厭磨磨唧唧的,所以遲疑了一刻將尾款收起來了,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這一百兩銀子竟然如此沉淀,這一百兩背負的是即將要和她分別,也背負了其他的他可能承受不起的一切。
“不過,你現在還不能走。”薛時越面色晦暗的說道,他的內心無時無刻都在掙扎,他其實很想要放了司南玉笙,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他始終覺得司南玉笙沒什么錯,這一切的錯都是由他而起。可如果真的放走了她,那他又覺得自己做錯了。
司南玉笙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薛時越不弄清楚福威鏢局的現狀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司南玉笙本來想說什么的,可最后覺得還是簡單直接一點好了,“你去看看什么情況吧,我在這里等你。”
“好。”薛時越認真的說道。
薛時越說完,從馬車上下來,卻瞧見阿諾已經把兄長從里面喊出來了。
薛時越見到他,激動的險些哭出來,“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這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不聽話,私自接鏢!”
“爹呢?我們鏢局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薛大哥卻欲言又止,似乎害怕薛時越知道以后會受不了,于是問道,“你送來的人呢?”
“在馬車里,我沒讓她走!”薛時越說道。
薛大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道,“你進去休息吧,我去跟她說。”
“我不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薛時越說道。
薛時越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人,薛大哥比誰都清楚,見他如此執拗只好說道,“你把人喊下來,我們去廳里說。”
薛時越聞言,便應了一聲,去喊東方無衍和司南玉笙了。
司南玉笙知道這事情不說清楚是走不了的,可她卻求問似得看了看東方無衍。
東方無衍搖了搖扇子,點點頭說道,“去吧。”
司南玉笙便下了馬車,東方無衍亦下車護在她身旁。
一行人進了鏢局,到了大廳。
“坐吧。”薛大哥說道。
眾人落座。
薛大哥沉吟了一刻,說道,“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如何?司南姑娘!”
司南玉笙眼神閃了閃,“薛大哥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福威鏢局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薛時沐若是還不知道司南姑娘是誰,未免也太蠢了。”薛時沐說道。
司南玉笙覺得自己最好是不要隨便說話了,薛時沐這個開場白來勢洶洶。
薛時越見狀,忍不住說道,“大哥,這一切都怪我!是我私自接的鏢!”
“你還護著她?你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嗎?”薛時沐問道。
薛時越聞言,自責又糾結的低下頭。
薛時沐便瞇著眼睛瞧向司南玉笙,“司南姑娘的手段當真是了得,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我這弟弟甘愿如此為你。”
司南玉笙是覺得福威鏢局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薛時沐說一些難聽的話,她也可以忍受。
可她也不是什么氣都可以受的,而且她只想快點將事情說清楚,“薛大哥,不必如此說話,有什么問題我們說開了解決就是。”
“你說的倒輕巧,我父親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至今生死未卜。瑯嬛城福威鏢局也因為遭受到了江湖人士追殺的打擊而關了門,我就想知道你要如何解決這些問題。”薛時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