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辛巴酋長打了個難分難解。
最后,誰都沒贏。
對于獸人而言,一場哲學摔跤——沒勝利者可不行,再打?等……等等!
俺有個好主意!
辛巴酋長:“俺們打來打去沒意思,俺尋思,不如就讓俺們的孩子,比比看吧,誰贏了,誰就當老大!”
咸水酋長:“我覺得可以。”
狼魂酋長:“我覺得不行!”
“啊?!你說什么!”
“你想打架嗎!”
“打就打!來啊!”
第二天,他們按辛巴酋長的提議這么干了。
西部文明,分成了三個幫派,幫眾是一堆跑步都有可能平地摔的小朋友。
小朋友還不大懂他們為何要分組格斗,但本著聽起來很好玩的態度,就很好玩的去做了。
哇!
別看我胖嘟嘟!其實我超兇!
聚落中央的建筑物被改造成了競技場,每天都有小朋友在里面切磋格斗技巧。
成年獵人是他們的教官,在一旁為自己的弟子助威吶喊:
“對!沒錯!踢他的蛋!撓他!抓他!不錯,對對對!漂亮!”
一堆幼稚鬼。
張立是這么評價他們的,但他也挺好奇,究竟誰能摘取勝利的桂冠。
三個幫派這么玩鬧了四年,還是勝負未分,因為勝利條件實在有些苛刻,任何一個(獸)人,必須要連續勝利二十場,才能成為真正的勝利者。
連續贏二十場,實在是太難,這些小朋友還不會魔法。
獸人力量強,人類腦子好。
大家四肢健全,都沒長三頭六臂。
實際操作起來,其實戰斗力差不太多,以至于,幫派之爭,逐漸演變成了探討哲學的體育運動。
競技意識,早早在西方聚落里生了根。
最后一年,獸人們做了很多“蓋亞的糖果”。
小朋友們吃著糖,干著活,在薩滿祭司揮舞的熊頭杖下,慢慢學會了魔法。
嗜血術!初級魔法抵抗!敏捷加護!力量增幅!
諸如此類,全都是強化系、防護系的魔法。
到了第十個年頭,時間到了,獸人們準備走了。
酋長們發現,他們面對著一個巨大的困難——一起長大的那些小獸人和小人類們,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分開。
他們雖然種族不同,膚色不同,卻成了親兄弟,親姐妹。
酋長們連夜開了個會,這回他們沒有打架,破天荒的,酋長們的意見達成了一致。
他們喚來了薩滿,立起了大地之父的圖騰,在噼啪作響的火堆前,獻上新鮮的獸肉,請求張立的降臨。
張立應召而來,這次,他出現時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像個“半獸人”。
“偉大的大地之父,蓋亞……我們有個請求……”辛巴酋長跪在地上。
“不用說了,我答應。”張立笑瞇瞇地說。
張立全程都在,看著獸人們如何鼓起勇氣,想要打破規矩,請求他,為的只是,把他們的孩子留在這里。
獸人們的文化,看重友誼,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
養育者們離開了,綠皮小孩,黃皮小孩,就這么組成了一支新的文明。
張立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景發生。
一支箭容易折斷,但兩支箭就要費點力氣,三支呢,甚至四支?
說不定,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