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老師的身份,好像還真的準備的很不錯,他以前的那個組織還是有些能量的,他這個身份一直都沒出現問題。
而他之所以沒有被遠坂凜注意,是因為他并不是召喚Servant的人,也不是魔術師,他只是正好救了臥倒在街上的Caster。
由于不是魔術師,所以他無法供給Caster魔力并且也沒有令咒,所以他其實不能夠算是正式的Master,遠坂凜發現不了也情有可原,再說她本來就不擅長應付這種類型的人,就像言峰綺禮一樣。
目前這個家伙住在柳洞寺,他自己和柳洞寺并沒有什么關系,但是那里的住持非常的喜歡他,讓他寄食在寺院內。
這個家伙如果說是個壞人的話,那還真是有些誤會他了,畢竟他其實是在贖罪,兢兢業業的做這個老師的職業,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贖罪,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感情,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更好。
葛木宗一郎雖然自稱為“腐朽的殺人鬼”,但其實這家伙只殺過一個人而已,培養他的那個組織,奉行的是“一人殺一人”的原則,他們被培養出來就只是為了執行一次任務,然而就會被命令自殺。
而葛木宗一郎學會的那招“暗殺拳·蛇”,就是在那個組織之中學會的,那可是一招強的夸張的技能,可以說是一擊必殺或者說是“初見必殺”,雖然葛木宗一郎說初戰打不倒的敵人,下次也沒有勝算,但是那只是對實力強大的人來說。
對于普通人來說的話,他的那招“暗殺拳·蛇”,可是能夠達到屠殺效果的。
在UBW這條線里,這個家伙可以說是大放異彩,在Rider美杜莎發動鮮血神殿的時候,這位Teacher直接強勢的單殺了她。
而Saber阿爾托莉雅盡管有著A級的直感,也是勉強的才躲過了他的必殺技,但也依然受了重傷不能夠繼續戰斗。
這Teacher的職階,可不是鬧著玩的,凌澤其實也有些好奇,他在想自己有沒有可能,能夠躲過葛木宗一郎的那招。
他覺得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他的帝具【五視萬能·觀察者】能夠預知對方的動作,而葛木宗一郎的“暗殺拳·蛇”一旦被看穿,也就失去了他那種強大。
“葛木老師,方便單獨聊一聊嗎?”
凌澤在辦公室中,找到了葛木宗一郎,然后他果斷的現身在了對方的身前,向對方發出了語音邀請,沒有絲毫隱藏自己身份的意圖,這讓葛木宗一郎警惕起來。
“你是什么人?”
葛木宗一郎大概的猜到了凌澤的身份,畢竟Caster其實已經給他講過圣杯戰爭的事情,他當然知道凌澤是一位Servant。
但是葛木宗一郎絲毫不慌,畢竟他的身體已經被Caster美狄亞強化了十倍,他覺得靠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和Servant對戰,而且這家伙本身也不懂得恐懼,所以他還是保持著一貫的面無表情。
“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葛木老師,我想你應該不愿意在這種地方動手吧,那會給你的同事們增添很多的麻煩的。”
凌澤毫不客氣的表達了要和對方試試手的想法,而葛木宗一郎也是直接的站起身,他也沒有要在這里動手的意思。
畢竟這里是老師們的辦公室,他不想給其他人添麻煩,這個家伙真算不上壞,如果他沒有遇到Caster美狄亞的話,說不定會兢兢業業的做一輩子的老師。
但是遇到了Caster美狄亞之后,這個墜入愛河的男人,似乎是重新找到了感情,他開始為了Caster而戰,雖然感覺他們好像弄反了主仆關系,但是這個家伙確實已經徹底的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現在的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掉Caster的敵人,他之前可是會為殺了一個人而贖罪的,只能說愛情果然會讓人昏頭。
當然,為愛昏頭的不只是葛木宗一郎自己一個,他的Servant美狄亞,那位神代魔術師,也是個經常會為愛昏頭的女人。
本來擅長在幕后實施計謀的Caster美狄亞,會做出掠奪全冬木市人生命力來補充魔力,并且召喚出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直接下場參戰的行為,確實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太想要得到圣杯留下來和葛木宗一郎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你是哪位?為什么找我?”
葛木宗一郎和凌澤一起來到了學校后的樹林中,這個男人顯然還不清楚狀況,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敵人給發現,葛木宗一郎開始擔心起Caster的安危,這可是他以前絕對不會產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