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新聞中,在各種場合里,在電視上聽到和看到的白至儒,一時間覺得人生有些奇妙。
但他沒露怯,微微一笑,像個長輩一樣說了一聲:“好。”
然后走到了蘇婕身邊。
蘇婕挽住了蘇強的手臂,父女二人在白至儒的送行下,離開了宴會廳。
留下了王總,張總,李總懊悔不已。
有時候人想要再往上走一步要靠機緣,蘇強似乎是他們能夠夠到二層樓臺階的機緣,但他們并沒有把握住,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
一輛奔馳轎車進入了臨江的夜幕中。
坐在車上的父女二人一展笑顏,客戶雖然沒談下來,但裝逼這件事....亙古不變的總是會讓人感到身心愉悅。
蘇強正在滔滔不絕:“你都不知道,這三位的臉變的有多快,你剛上去,馬上就要和我談合作。”
“我立刻就拒絕了他們,給臉不要臉。”
說著,蘇強還拍了一下方向盤,即便車內燈光昏暗,還是能看清他的笑出了牙花。
蘇婕問道:“這會兒客戶又不重要了?”
蘇強皺了皺眉:“想讓你接班是因為想讓你生活的更好,那有父母會害孩子的,只是今天受挫后想了想,要是你接了公司日后總是需要像我這樣的去談客戶,還不如把公司賣了,怎么著老爹也能讓你一生富足了。”
難得會聽到蘇強說話如此柔軟。
作為女兒的蘇婕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不過男人,尤其是老男人終究是不善煽情。
蘇強擺動方向盤,一個拐彎過后問道:“二樓是你什么朋友,能讓白至儒讓你半步?”
蘇婕回答道:“是李觀潮的朋友。”
蘇強差點沒一個急剎車踩了下去。
早期得知女兒喜歡一個年級小的年輕人,還不務正業時,他當然一萬個不同意。
后來李觀潮這小子成為了一名警官,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總算有了份正經工作,要是兩人真能好,也算勉勉強強吧。
現在,蘇強忽然發現....
原來是自己家在高攀,雖然這三個階段有時間在過度,一時之間他還是難以接受那個總是坐在藤椅上搖著蒲扇的年輕人,原來...不僅是個小白臉,還是個有錢有權的小白臉。
所以他需要消化消化,以至于油門都不敢給了,讓車足足劃出了幾十米遠。
蘇婕一笑道:“怎么了,難以接受?”
蘇強:“……,不是,李觀潮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是這種級別的人物,為什么還要在你這租房子?”
蘇婕:“我也問過這個問題,他的官方回答是房子太多,住不過來,來到臨江之后干脆租房。”
“他現在還在治安局上班嗎?”
“嗯。”
蘇強一只手撓了撓頭道:“蘇婕啊,以前我不同意,是因為他沒工作,天天又在家躺著,后來他上班了,勉強也行吧,但現在我覺得...你們還是成不了,鬧了半天還是咱家高攀了。”
蘇婕聞言一笑,看向了窗外,忽然覺得老爹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