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暉撒進江寧最高的公寓頂樓的落地玻璃，照進客廳。
趙燦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一會兒看看腕表一會兒看看坐在地上趴在茶幾上認真做作業的高一學生樓酥婉。
這叫什么？
養成系女友。
穿著校服的樓酥婉含著筆，托著腮，望著天花板想著題。
趙燦見她想了很久，都沒動筆，于是問：
“天才，你也有不會需要思考的題？”
樓酥婉嘆息一聲：
“當然，雖然我是天才，但都不是全能的，僅限于理科，這是語文閱讀理解題，我哪兒知道作者當時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為什么要寫三處下雨場景，我又不是作者。說不定當初作者寫這篇文章就是為了水字數？”
樓酥婉抱怨的念了一通。
“呵呵，怎么可能是水字數，一定是有寧外的含義，只是你沒想到。”
樓酥婉白了趙燦一眼。
“怎么不可能，你沒看過有一年的高考題嗎？作者本人做自己的閱讀理解題，結果都沒得滿分，他當時說自己當初寫三處下雨就是覺得下雨天美，所以就寫了，并沒有其他意思，你說打不打臉？”
“行行行，少抱怨了，你管人家當初想沒想，參考答案才是王道，你少廢話，感覺去體會作者當時寫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
“最討厭這種閱讀理解了，根本就是出題老師自己想的答案，根本就不管作者什么事。”
樓酥婉憋憋嘴，繼續思考。
趙燦也是這樣熬過來的，他當初也不知道那些文章的作者有沒有想那么多，反正按照參考答案定下來的死答案寫就對了。
現在熬過來了，深有體會樓酥婉的難處。
“這種行不？”
“……作者是海王，喜歡水，所以喜歡下雨？”
趙燦無語的笑了笑。
“樓酥婉你信不信你這樣交卷，周老師會罵死你？”
“那怎么做啊，我不會做了，你給我做。”
“樓酥婉你別給我使性子，趕緊做，要不然我抽你。”
趙燦揚起手，作勢要打下去。
“煩死了。”
樓酥婉抱怨一句，擦掉重新做題。
最后總算是勉勉強強過關，趙燦簽字。
咕咕咕……
樓酥婉捂著肚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趙燦，伸手拉了拉趙燦的衣角。
“說，又出什么幺蛾子？”
“趙燦哥哥，我餓……”
趙燦看看手機，“快了，騎手正在路上。”
“點的什么啊？”
“螺螄粉。”
“螺螄粉？你不是不吃這玩意兒嗎？”
“你喜歡吃，我就點了。”
樓酥婉一笑。
“呵呵，你那么愛我啊？”
“當然，我說你哥，當然愛你了。”
“噢，原來如此，嗯，好的趙燦哥哥，晚上一個人睡噢，我才高一，不能和男孩子一起睡的。”
“別這么故意提高一行嗎？這樣我有罪惡感的。”
“噢，是嗎？”
樓酥婉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趙燦。
“當然。”
雖然咳咳，但是大白天談這個話題，還是挺尷尬的。
這樓酥婉還裝作無知的表情戲弄趙燦，實在是欠抽。
“你臉紅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