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可是不太相信的,“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下夜班,刷到了那么勁爆的新聞,自然是要過來看你的,我現在就在小區門口呢!幸虧你是住高檔小區,保安盡職盡責,這要是換了旁的小區,說不定記者就混進去了。”
“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吳曉曉嬉皮笑臉的道:“慰問慰問!”
吳曉曉好不容易進了小區,一路來到秦意可的家中,看到了一個沒刷牙沒洗臉的女人。秦意可穿著睡衣,頭發隨意的扎成一個丸子,但是氣色很好。
“你今天沒下樓跑步?”
“沒有啊!”秦意可也沒多想,順口回了一句。
“有問題!”吳曉曉一臉揶揄之色,“你不是雷打不動跑步的嗎?今天怎么沒跑?哦~我知道了,經過一夜的纏斗,體力不支是不是?嘖嘖,很兇殘嘛!”
這個女人……
秦意可真的很想給她做一個開顱手術,看看這個女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你來,你來!”要不是理智殘存,秦意可很想把自己的拖鞋脫下來,然后狠狠的抽她幾下。
“你來看看這屋里,有沒有任何男人的東西,有沒有任何別人也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客房里的東西是我助理的,她偶爾在這兒,你看看除了她的東西以外,還有別人的東西嘛。”
吳曉曉一邊說道:“真讓我看啊,這不好吧!”一邊用賊溜溜的眼神打量著臥室,衛生間。
秦意可甚至一把將牀上的被子掀開,讓她瞧個夠。
處處都看不到男人的影子,沒有男式拖鞋,牙具和刮臉刀這類東西也沒有,牀上看不出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
“不是,那你怎么解釋記者拍到他在你家過夜的!”
“我解釋什么啊解釋?記者只是拍到他從這個小區里走出去!”
“還換了一身衣裳呢!”
秦意可哭笑不得,“你到底來干嘛來了,是不是看我熱鬧來了?”
“我這是求證……”吳曉曉有點心虛,說白了她就是太八卦了,想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到底有沒有從少女變成少婦。
吳曉曉這個人,學術上是十分優秀的,作為一名醫生,她也十分合格。但是她太八卦了,對浪漫愛情的向往和期待,猶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所以有時候她追星的行徑,對八卦的熱衷,都很難讓人相信她是一位醫生。
正說著呢,陸天澤的電話打回來了。
秦意可一瞧,立刻接通了電話,“我正想問你呢,記者拍到你早上從老院子走出去,還換了一身衣裳,怎么回事?”
吳曉曉八卦的要上去聽,被秦意可一眼瞪住了。
“這小妮子,翻臉不認人。”
秦意可主要是怕她和陸天澤的協定泄露出去,他們歃血為盟,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成了最親密的人。這件事,她連父母那里都沒說,自然也不會讓吳曉曉知道。
“我昨天確實住在老院子。”陸天澤忍著笑意,“我在那里不只一套房子。”
秦意可驀然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說你住在老院子的另一套房子里,然后把記者給騙了?陸天澤你是故意的吧?”
吳曉曉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她確信,自己的好友沒有說謊,看來過夜之說,并不像記者們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