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澤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認識黎老啊!?”
“對啊,認識!”秦意可道:“就是不知道咱倆說的是不是一個人!七十多歲?慶大的教授?聽說是博士生導師,科研院的院士。”
“那應該就對上了!不可能還有第二個叫黎簡的院士吧!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啊!?”
“我沒跟你說嗎?就上次拍《驚瓊》的時候,酒店電梯不是出現故障了嘛。我被困在里面了,同時被困在里面的還有一對老夫妻。”
提起這件事,秦意可的心就好痛!
“嗯,當時老太太受到了驚嚇,心臟病犯了,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所以就這么認識了。”秦意可擺弄著自己的發尾,“老實講,當時我只想著救人,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救了一尊大神。你知道黎老的老伴是誰嗎?”
陸天澤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資料,“這上面寫著姓鄭,好像還是某電影制片廠的廠長。”
“可以啊!收集得夠全面的。當時鄭老師還送我一面錦旗呢!而且老兩口特別感謝我,還給我留了聯系方式,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啊!”
陸天澤忍不住勾了勾唇,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來,近日來被人掣肘的郁悶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就有勞夫人了!”
電話那頭的秦意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一向臉皮厚的她,聽到陸天澤突然而至的親昵稱呼,也不免有些害羞。
“誰是你夫人啊!?”
陸天澤眼里都是笑意,可惜秦意可看不見。
“那還不是你一直不松口?等解決了這次的事情,我們先訂婚吧!”陸天澤一想到那個場景,頓時變得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心中一片火熱,“到時候你也休息休息,我們去旅行,你喜歡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秦意可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她故作不以為然,傲嬌道:“再說吧,現在可是本姑娘的事業上升期,你有空,我還不見得有空呢!”
“旅行的事情可以拖一拖,但是你好歹先給我一個名份吧?”陸天澤嘆了一口氣,用頗有些哀怨的口吻道:“三十年來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沒名沒份的跟了你,算是怎么回事啊?”
秦意可目瞪口呆,“不是,我……”怎么聽起來那么怪啊!好像自己把他怎么樣了似的,兩個人明明只是蓋棉被純聊天而已,他怎么說得這么曖昧!
“你胡說八道!”
“我怎么胡說八道了?現在網絡這么發達,誰不知道咱倆是男女朋友啊!”
“你也說是男女朋友了,這怎么能算沒名沒份呢?”
陸天澤忍著笑,“我是說訂婚啊!雙方父親見主,親朋好友的祝福……”他停了一下,“如果你不喜歡訂婚,直接結婚也行啊!意可,我有些等不及了。”
最后一句話,他說得輕飄飄的,像一聲輕喃一樣,撞進了秦意可的心里。
“你……你這個人,怎么說跑題了,不是要聯系黎老嗎?說這些干嘛。”
陸天澤就知道他有些心急了,“結婚太快的話,那訂婚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意可,我三十歲了。我爸媽在我這個歲數,天和都出生了。我也想快點有個能接班的兒子,到時候什么也不做,陪著你天南海北的旅行……”
秦意可頓時緊張起來,陸天澤說的這些,她從來沒有想過。
不是不愿意去想,而是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