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就坐在陸天澤邊上,原本他根本沒有注意這件事,可是聽田啟光這么一說,發現陸天澤真的沒有流汗,別人的臉都被曬得通紅,既然是有防曬巾遮著,也沒有起到什么防曬效果,可是他的臉像是沒有被曬過似的。
“太神奇了,你倆非人類吧!”
隊友們善意的笑了笑,并沒有再繼續說什么。
“隊長,咱們也不能一直就這么干等著吧?”許新城咬了一口壓縮餅干,“難不成線人會主動來找我們嗎?”
雖然約定好了見面時間,但是由于暴雨影響,他們已經錯過了之前的約定時間,現在基本屬于失聯狀態,也不知道能不能和線人接上頭。
“放心吧!上級安排的人,不可能長個榆木疙瘩腦袋,肯定能想到我們昨天沒來是因為下暴雨。我們就在原地等著,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人找來了。”
“約定的地點是這里嗎?”秦意可原本猶豫著要不要問,但是她見一直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于是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方達點了點頭,“瓦寨是一個很閉塞的寨子,外人想要到這個寨子去,很難,但是也有例外情況。”
“什么情況?”
秦意可立刻道:“病人!”
“病人?”田啟光一臉不解,“隊長,她說的對嗎?”
方達點了點頭,“瓦寨落后,與現代文明幾乎隔絕,他們的寨子里,世代遵從WU醫,小病喝符水,大病只能等死!因為迷信,村子里的人也越來越少!不過最近十幾年,這種情況似乎略有緩解,每當有人生大病時,都會有人外出求醫,把醫生帶到寨子里面去。”
“明白了……”
瓦寨的背景他們也了解一些,聽方達這么說,估計線人就是利用請醫生的機會,把他們請到寨子里,又或者利用這個機會與大家碰面。
“我們現在待的這個位置,是通往外面的必經之路。”方達道:“咱們再等等,說不定晚點會有人來。”
大家點了點頭,找個相對隱秘的地方藏了起來。
野草有齊腰深,人往里頭一藏,還真不容易被發現。幸虧身上都帶著秦意可的防蚊藥包,否則的話,非被蚊子啃干凈了不可。
等啊等,到了黃昏時分,九人終于聽到了腳步聲。
那個人似乎生病了,邊走邊咳嗽,一邊喘氣,一邊還叨叨著什么。
方達扒著野草看了幾眼,終于確定這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那位線人,出發之前,他看過線人的照片。
方達從草叢里鉆出來的,那線人被嚇的不輕,手按在后腰上,明顯是想拔家伙。不過方達很快就把信物拿了出來,取得了線人的信任。
這位線人,是幾十年前流落到這里的同胞的后代,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是W國人,因為從小父親就對他耳提面命,告訴他不要忘了自己的出身,他才會義無反顧的做了線人,想要幫助自己的同胞。
“事情有變,你們那位同志的情況只怕不妙。”雖然是國人,但是他的話說得非常別扭,他是在本地出生,本地長大的,所以說話的時候難免帶上了一些當地的口音。
“什么情況?”方達有些緊張,“幫我們詳細的介紹一下。”
線人急得滿頭大汗,“他帶著什么任務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在這次的行動似乎又有了新的發現,一些幾十年前小矮子們侵略我們的證據!有照片,還有資料,從來沒有人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