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仇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跪下,五體投地:“草民死不足惜,但草民兩個女兒年紀尚幼,且并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還請陛下放過她們。”
“爹!”隔壁牢房傳來女人的聲音:“我們寧愿陪你一起死,也不要分開!”
“月池,住口!”傅天仇大吼一聲,繼續跪伏于地:“還請陛下恩準。”
“……”黃尚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片刻,道:“朕有什么好處?”
“草民的兩個女兒尚有幾分姿色,愿入宮服侍陛下。”
“爹!?”
“住口!”
“……”
“還請陛下恩準。”
看著跪伏于地的傅天仇,黃尚淡淡一笑:“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盤,朕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又何必為了兩個女人改變原則。”
“草民知道陛下不缺女人,但草民兩個女兒自幼習武,身軀柔軟,又是姐妹,配合默契。”
“……”
聽聽,聽聽,這是當爹的人說的話嗎?
黃尚都愣了一下,隔壁牢房更是傳出兩聲驚呼。
黃尚深深看了傅天仇一眼,道:“傅天仇,為了女兒的前途,你倒是真豁得出去。”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草民方才那番話有失妥當,但草民不得不說。”傅天仇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還請陛下善待草民的女兒。”
黃尚敲了敲扶手,對牢頭道:“把傅天仇的女兒放出來。”
“是,陛下。”
牢頭立即打開隔壁牢房的鎖頭,把傅家姐妹放了出來。
傅家姐妹已經換上了牢服,但氣色看起來還不錯,想必這幾天一家三口相互陪伴,過的比較順心。
黃尚仔細打量著兩姐妹的容貌,果然,和祖賢、嘉欣長得很像,就是身材容貌更顯稚嫩,完全就是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
“民女傅清風……”傅清風拽著傅月池跪下,道:“拜見陛下。”
“傅月池拜見陛下。”
回過神來的傅月池急忙補救,還真是又呆又萌。
黃尚點點頭,道:“平身,賜座。”
一張長條板凳被牢頭搬過來,兩姐妹起身后并沒有立即坐下,而是看著跪在牢房里的傅天仇,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黃尚。
黃尚淡淡地道:“傅天仇,你也平身吧!”
“謝陛下。”傅天仇從地上爬起來,跪了這一會兒,他膝蓋有點疼。
見父親起身,兩姐妹才并排坐下。
黃尚看著她們,問道:“如果你們入宮,我仍殺了你們父親,你們會如何?”
傅清風沉默,傅月池毫不猶豫地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
傅天仇臉都綠了:“月池,住口!”
傅月池立即閉嘴,一臉委屈:我說錯了什么?為什么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