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尚看著那些倒地不起的軍兵,對小白道:“看來你的身世有線索了。”
“……”
小白沉默片刻,道:“他們說我是刺客,難道我……”
“你應該是刺殺了和朝廷相關的官員,而且看動靜,品級應該不低。”黃尚道:“但是很奇怪,你是妖族,為什么要刺殺人族的官員?”
小白蹙眉深思的時候,黃尚走到那些軍兵面前,隨手提起一個軍兵,問道:“被刺殺的人是誰?”
軍兵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恐懼,聲音顫抖:“是……是國師,那位姑娘刺殺的是國師。”
“國師?”
小白走過來,問道:“我怎么會刺殺國師?”
“那應該問姑娘你,是你刺殺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追捕刺客。”軍兵帶著怨氣說道。
黃尚一巴掌把這個軍兵拍暈,隨手一丟:“還有心思反問,真是不知死活。”
其他軍兵噤若寒蟬。
“看來永州城不能去了。”黃尚說道:“去別的地方吧!”
小白面露愧疚之色:“對不起黃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別這么說。”黃尚說道:“塵世間經歷的一切都是修行,像這種特殊的修行越多越好。”
小白微微愕然,突然覺得黃尚的胸懷是如此廣博,內心中多多少少涌起了一股崇拜之意。
兩人離開之后,那些軍兵急忙回城傳遞消息,雖然他們沒有抓到刺客,但找到刺客的線索,依舊是功勞一件。
上報是層層上報,這件消息上報了兩次,就傳到了國師……的徒弟耳中。
國師的徒弟是個野心之輩,他知道刺殺自己師父的是蛇妖,因為他的師門修煉太陰真功,只要吸收蛇族的精氣就能快速提升修為,效果與那朱釵一般,但副作用和朱釵也一樣,短時間內可以快速提升修為,但是一旦到了飛升成仙階段,基本上會走火入魔,下場凄慘。
但國師和他徒弟似乎不知道這個隱患,近些年一直強令百姓捕蛇,以供他們修煉太陰真功,雖然法力的確提升的非常快,但也因此得罪了境內的蛇族。
蛇族當中有一個蛇母,就是小白的師父,她近幾年一直給那些沒有成精的蛇傳授修煉功法,表面上是為了讓蛇族強大起來,報復國師,但背地里的盤算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白作為蛇母的弟子,不久前得到蛇母所賜的朱釵,奉命去刺殺國師。但在此之前,小白先去了一趟寶青坊,請求阿玖幫她改造朱釵,能讓朱釵為她所用。
阿玖一開始沒答應,因為改造法寶是有副作用的,就是不但會吸收修煉的法力,還會吸收使用者的記憶。
當初小白為了完成師命,也顧不得許多,堅定的要她修改。阿玖無奈,幫她修改了朱釵,但也在她刺殺國師失敗之后,隨之失憶。
國師和他徒弟知道是蛇妖的報復,于是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除掉蛇妖這個隱患,順帶著也可以利用蛇妖修煉太陰神功。
成了妖的蛇用來修煉太陰真功,一條抵得上一萬條普通的蛇。
國師的徒弟聽到有了蛇妖的線索,便暫時隱瞞不報,親自帶著國師府的道兵和發現蛇妖的軍兵一同前往案發現場。
“大人,那兩個妖怪是朝西邊去了。”在案發現場,軍兵指著西邊方向說道。
國師的徒弟讓自己的坐騎三頭鶴聞了聞現場的味道,三頭鶴立即朝著西面發出一聲鳴叫。
“果然朝西邊去了。”國師的徒弟對那個軍兵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待我歸來后,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