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萊利曾經在十年前預言:“未來的籃球場上,五個人都會是206公分上下。”
說這話時,安東尼·沃克和凱文·加內特初試啼聲。
老鷹就聽信了萊利的話,堅決按照這個策略來建隊。
于是就可以解釋他們為什么不要韋夏,要一個在總決賽上被韋夏打爆卻有著更高上限的馬文·威廉姆斯。
他們的確組成了一套運動能力驚人的飛禽陣容。
韋夏再看凱爾特人的戰術,和常規賽沒什么區別,弧頂的多重掩護和卷切,加內特為軸后的高位策應,以及迅速分向翼側尋求單打或空位投籃機會。
簡單說來,弧頂轉移和高位多重掩護卷切是主旋律。但,在比賽的頭幾分鐘,在多番弧頂的掩護卷切后,老鷹隊整齊平均的6尺8讓他們有驚人的輪轉速度,可以緊密跟隨任何一個傳球。
雷·阿倫、皮爾斯經常繞掩護空切后接傳球都沒能擺脫對手。
以經驗和配合制勝的凱爾特人,遇見了一支從身體架構來說最適合對付他們的球隊。
強隊所以是強隊,不只是因為他們能打成一個回合的進攻,而是他們深知在戰術不行時應當怎么處理。波士頓第七場狂沖進攻籃板,山呼海嘯地朝亞特蘭大禁區招呼。
真正的比賽僅有半節。高手過招一劍而決,同樣,年輕士兵對上老兵油子,前者一旦見自己冒了血就會頭暈。凱爾特人的進攻談不上十足的機會,間不容發的狹窄區域出手,前場籃板得分,里外拼湊,第一節結束大比分領先,亞特蘭大已亂,至此大局已定。
凱爾特人首輪第七戰的最佳球員是誰?
韋夏的選擇是拉簡·隆多。只有他和加內特明了打敗老鷹的針對,他們就像鯊魚,聞見血腥,不吃剩一副骨架是不會住手的。分差越大,老鷹越絕望。
于是,即便分差到了30分,隆多依然從半場開始給邁克·畢比增加壓力,第一時間快攻,在完成一個弧頂傳球、到底線空切后,又翻身回來接遞手傳球分底線。他就像個勤勉的廚房勤雜工一樣到處遞菜肉果盤。這只勤勞的蜜蜂使凱爾特人保持著前進的速度,直到徹底壓垮亞特蘭大為止。
對老鷹來說,這是殘忍的一夜。就像已經被攻陷的撒麻爾罕遭遇成吉思汗的屠城。
第三節,帕楚利亞看著一個球向邊線滾時已經停步,波西卻從身后繞過,搶球,快攻前場,扣籃……這就是總決賽球員的邪惡智慧。
他們知道怎么繼續給你一刀,再給你一刀,寸寸割碎。
對凱爾特人來說,這不算一個好的系列賽。
他們暴露了一些弱點:對上對位防守缺點不大的球隊沒有對位優勢;對手跟防速度快則難以拉開陣線;2號位被喬·約翰遜修理了;低位沒有攻堅武器;教練極其極其的213。
但是,第七場,泰山崩臨時毫不變色;在非技術環節應變出色;細節上處理強悍;求勝心;以及凱爾特人曾經賴以拿下16個冠軍的血統:遇到第七場,對手面如死灰,他們卻神采奕奕。
單看這第七場,凱爾特人頗有些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韋夏萬萬想不到半決賽他們又被卷入搶七血戰。
上次是老鷹,而半決賽是勒布朗·詹姆斯帶領的騎士。
韋夏的時間不夠,他沒辦法借著西部決賽Game3結束的間隙將凱爾特人的比賽復盤完。
他聽說凱爾特人和活塞的比賽也可能拖到第七場,如果他們能在Game4結果馬刺,便能多得到幾天休息時間,到時就有充足的時間來看錄像了。
想到這,解決馬刺似乎更加地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