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頭黑線的看著站門口表態的幾人,能讓自己教的學生做出這樣的舉動,李景思有多討人厭可想而知,同時,她對呂中的印象更是跌到了谷低。
那不就一典型欺軟怕硬的嘛。
原則擺那兒,遇到李景思就不敢用了,見到她,就一副子自己是上帝的模樣兒,看呂老爺子也挺不錯的一老頭,咋就生了這么個兒子呢?
秦天對呂中不喜,呂中對秦天也是同樣的不喜。
在秦天和李景思改了賭約后,他第一時間給呂老爺子打了電話。
“爸,秦叔家這位四小姐,今天第一天來學校,就和李景思杠上了,上午簽了一份賭約,下午又改簽了一份兒.......”
耐著性子聽自家兒子說完,呂老爺子當即冷哼一聲:“你還有臉在這兒說孩子做的不對,明知道那不是個適合做老師的,為什么就非得留著她?
就算九班,那也都是些孩子,學習成績差,不代表著本性也差吧?你把他們扔給那樣的一個老師,你還有良心嗎?”
“爸,你這說的什么話?”呂中有些無奈的撫著額頭,“這是上面壓下來的,我能怎么著?”
“辭職啊,你能怎么著。”
“我辭了就有別人接上,你當上面怕我辭?”
“不是上面怕你辭,是你怕上面把你辭了......”呂老爺子邊說邊嘆氣,“口口聲聲說自己堅持原則,可事實上呢?”
“爸,我沒有你那么理想主意,再進一步說,你的理想主義,是因為有我在給你撐著,要是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辭職,現在的呂家,會是什么樣的情況你想過嗎?”
嘆口氣,呂中的語氣中透出一股子意興闌珊,“從小到大,我做什么你都要挑刺兒,可是,從小到大,支撐門戶的都是我。”
長長嘆口氣,呂老爺子掛斷了電話——觀念不同,爭不出長短的。
.......
“四兒,怎么樣?適應不適應?有沒有人欺負你?”下午放學一回到家,秦老太太就立馬拉住秦天的手開始上下打量,當然,嘴巴也沒閑著。
“奶奶,放心吧,誰能欺負了我?”秦天安慰的拍拍老太太的手,“爺爺呢,怎么沒在家?”
“去找老呂頭下棋了,說是感謝老呂頭給幫的忙,這段時間好好哄哄老呂頭.......”秦老太太說著又忍不住嘆口氣,“四兒,別生氣他們把你安排到九班,就呂中,除了堅持原則,日子也是不好過,咱體諒他。”
“奶奶,我在一班。”秦天道。
“一班也行......”說著,老太太猛的頓住,“四兒,你說你在一班?”
“是的奶奶......”秦天也不瞞老太太,就把怎么從九班調一班,又怎么從一班調九班又調一班的事兒,詳細告訴了老太太。
“這戰家.......”秦老太太氣得直喘粗氣,“我們也沒刨他家祖墳,怎么一個個的,非得針對咱們?四兒,不怕,真輸了,咱們就換所學校,反正,絕對不去戰家那兒媳婦手下受委屈是肯定的。”
“行,聽奶奶的。”秦天順著老太太的話接的茬,沒再爭究,她算是發現了,無論她說破天,也沒人相信她的成績是真好,那么,就別爭了,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比什么都有說服力。
祖孫倆正說著話,岳琳回來了,面色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