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她除了一張臉過得去,還有什么優點討人喜歡?”岳老太太一雙混濁的眼睛里透著明顯的戾氣,“要我說,就是打輕了!”
秦天淡淡掃了一眼岳老太太,莫名的,岳老太太就覺得心里升起一股子涼意,轉而,氣惱的抓起幾上的鐵制茶筒直沖秦天砸過去:“你那什么眼神兒?!”
“媽,你干什么?”岳琳條件反射的撲向女兒,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她有些疑惑的扭頭,就見茶筒竟然被女兒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四兒.......”岳琳趕緊起身,從女兒手里接過茶筒,待看到上面凹進去的指印時,心疼的抓過對方的手輕輕的揉著,“疼嗎?”
“沒事兒。”安撫的拍拍岳琳,秦天的視線移向愣愣看著她的岳老太太,“你想干什么?”
茶筒是不銹剛的,里面還裝了一斤的茶葉,先不說重量的問題,就那體積,疾速扔過去的時候徒手竟然能接住了?
岳老太太覺得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岳家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但事實擺在眼前,茶筒是他們家的,所以,絕對不存在作假的問題......
“四表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岳江的兒子岳鋒一臉崇拜的看向秦天,“你是不是在國外拜了什么厲害的師父?能教教我嗎?”
秦天沒說話,她的視線仍然定格在秦老太太的臉上,顯然,她在等秦老太太的回答。
“四兒,別生你姥姥的氣,她吧,自從去年動了手術以后,就變的特別易怒,這不能怪她,根本就是身體不受控制.......”林玉歌邊說邊歉疚的看向岳琳,“姐,對不起,今天我跟媽去公司讓姐為難了。
可我勸媽了,根本勸不住,要是不陪媽去,媽就要自己去,你說真讓她自己跑出去走丟了,我可怎么跟你們姐弟倆交待?”
“呵.......”岳琳好笑的看著林玉歌,“誰也不是傻子,不需要解釋的,我們來,就是想搞明白一件事兒,媽為什么要這么執著的見四兒。”
岳琳半點兒面子沒給留,林玉歌臉上的笑瞬間消失:“行,我一個外人,的確不適合摻合些不該摻合的,我上去看看珊珊作業寫的怎么樣了。”
“讓她,趕緊從一中滾出去。”岳老太太手指著秦天,對岳琳道,“趁著大家還不知道她是珊珊的表妹,讓她趕緊從一中滾!”
岳琳拳頭握起來,眸中一點點凝起冷意:“憑什么?”
“你說憑什么?”岳老太太又要伸手去拿東西,被秦天冷冷的一掃,嚇得立馬把手縮了回去,隨之,恨恨的瞪著岳琳,“看,這就是你養的好閨女,說是來看姥姥姥爺,結果呢?凈給我們臉子看!”
“是媽先給四兒臉子看的......”岳琳氣得臉通紅,“您剛才那一下子要是砸到四兒身上,得多疼?人心都是肉長的,咱們好歹是血親,媽,你怎么下得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