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冷哼一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比我兒子大了五歲,還帶個拖油瓶,你是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擺譜的?”
“你.......”金悅唇抖的說不出話來,戰嘉輝找她是事實,可她半點兒余地都不留的拒絕了,這個年紀,又經歷了一場失敗婚姻的她,怎么可能像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樣,做一些不切合實際的夢?
可自此以后,李景思就像條瘋狗一樣,逮著她就咬。
這更讓她如避蛇蝎一般的避著戰嘉輝。
偏生的,對方越挫越勇,來的更勤了。
她當然清楚,對方的執著,絕對不是真的對她中意,而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執拗,一種想要證明自己的虛榮罷了。
在金悅看來,李景思整個就是腦子有問題,明知道是她兒子在那兒胡鬧,一方面,罵她不要臉,另一方面,又嫌她不理她兒子,她到底想干什么?!
“呵.......”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乍然綻放的笑容,使得李景思神色微微一滯,隨之,心里升起濃濃的嫌惡,“不要臉!”
“你兒子是個什么玩意兒,你真的不知道?”秦天挑眉,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有你這樣的一個媽,可真的是他的福氣。”
如果大柱子在,一定會替李景思默哀三分鐘。
它們家爸爸,面無表情的時候,你別怕,沉著臉的時候,你也別怕,就笑的迷死人卻又笑意不達眼底的時候,你得好好摸摸脖子,千萬別變個碗大的疤.......
接觸到秦天的眼神兒,李景思就覺得后脖子梗不自覺的爬上一股子涼意,隨之,懊惱的皺起眉頭:“有我這樣的媽,當然是我兒子的福氣,難不成,還是你的福氣?”
又恨恨的瞪一眼秦天,“明明是自己不檢點,卻把責任推到我兒子的身上,秦天,你以為回到國內,你還可以那么無法無天?”
“噢,你還知道無法無天這個詞兒?”秦天點點頭,“倒也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就是吧,總做些無可救藥的事兒。”
她扭頭看向金悅,“老師,因為這種人,把自己惡心死,不值當的,走吧。”
畢竟還在校園,李景思也沒再攔著倆人,最主要的,想說的話說完了,看著倆人這么離開,她心里還是挺痛快的。
“秦天同學.......”出了校門口,金悅認真的看向秦天,“李老師是一個極其記仇的,再加上鐘麗媽媽那邊,哪怕心里再不服氣,還是避開吧。
以你們家的條件,把你送到國外好的學校,是沒有問題的,面子上,可能會有些受挫,但,真的沒必要拿自己的前途和她們耗。”
頓一頓,她又道,“我知道,你的家人特別護著你,是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要的那種護,這種情感,老師特別的羨慕,但更想勸你,不要因為面子,讓自己的親人受到任何的傷害,不值。”
“好。”秦天應下來,并沒多做解釋。
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車駛過來,停在了倆人的身邊,秦天看向金悅:“老師,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乘公交回家很方便的。”金悅邊說邊往車里面看,“秦天同學,確定是你認識的人來接你嗎?”
“老師要是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吧。”
略一猶豫,金悅應了下來——學生長的太好看,多操點兒心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