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責問的秦時卓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四兒不讓我管。”
“四兒不讓你管你就不管了?有你這樣做父親的?”白一眼丈夫,岳琳攬住秦天肩膀,“大寶貝兒,媽媽看看,有沒有傷著哪兒?”
秦天:“.......”呃,她媽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媽,就我的身手,您覺得有人能傷得著我?”
“也是。”岳琳松口氣的同時,又瞪一眼丈夫,“都是做父親的,你咋就坐的那么老實呢?就那個不要臉的鐘大頭,都知道去找我給她女兒求情,你咋就不能去給鐘家添把火?”
“咋,鐘大頭去找你了?”秦時卓“蹭”的站起來,“這不要臉的,看我怎么收拾他!”說著看向秦天,“四兒,別攔著爸,就算不為你出氣,爸也得捍衛自己的尊嚴!”
“干啥呢?”
還不等秦時卓走出門口,秦老爺子秦老太太進門了,問話的是秦老太太。
“爸,媽,四兒被欺負了,你們咋也不告訴我.......”
“想要惡人先告狀?”秦老太太挑眉打斷秦時卓,“你打電話的時候問我們在哪兒,我們說在你舅舅家,不回來吃飯了,晚一會兒把四兒也接過去,你咋就不知道問問為什么?”
秦時卓:“.......”好像真的是他的錯.......
岳琳略一琢磨,恍然:“爸,媽,你們去舅舅家是想讓大表哥出頭為四兒討回公道?”
“是啊,這事兒咱們不是不能解決,但,解決的聲勢太大了,對四兒不好,所以,我們就去找你舅舅了,江華不是正好管這一塊兒嘛,與公,咱們也是在幫他清理隊伍,對不?”
.......
按照上頭的指示,把秦天和金悅開除后,呂中心里并不平靜。
他對秦天不喜,所以,把秦天開除了,他沒什么遺憾的,但金悅是個好老師,又自己帶孩子,這么做,他還是有點兒于心不忍的。
思來想去,他干脆去了局里。
聽他說明來意,宋宇朋臉沉了下去:“你是覺得我做錯了?做為一名老師,不是單純的教學成績好就可以的,思想品德不過關能行嗎?”
“宋.局.......”
宋宇朋擺擺手打斷呂中:“不要跟我講大道理,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什么。”轉而嘆口氣,“以你的資歷,到今天了,還待在這個位置上,是為什么你不清楚嗎?”
呂中的眸色中就浮現出難堪。
他和宋宇朋是高中到大學的同學,無論學習成績還是業務能力,最初,他是凌駕于對方之上的,可漸漸的,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別怪我傷你自尊,呂中,要么,你就堅持到底,要么,你就徹底改變,就你這樣,一會兒堅持,一會兒搖擺,誰敢重用你?”
說到這兒,宋宇朋桌上的電話響起來,他沖對方壓壓手,接了起來,沒說幾句,面色變了,“好,好,我馬上過去。”
走到門口,宋宇朋沖還愣愣坐那兒的呂中招招手,“走吧,和我一起去,就你們學校這么點兒小事,竟然讓那位知道了。”
車子停在一幢略顯威嚴的建筑面前,呂中心跳不自覺的快了起來,說實話,他也搞不明白,事兒,怎么就鬧到江部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