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秦天翻個白眼兒,一腳把對方踹回了墻跟兒,“你是老師,就算做不到公平的對待每一個學生,也別做狗腿子!”打量打量縮在墻角打電話的小胖墩,她干脆一手一個,提著倆人下樓。
微微一愣,岳琳和秦荀趕緊跟上。
“四......四小姐......”正陪著穎兒說話的護工看到秦天的一剎那,立馬彈站起來,“您......您好。”
“嗯。”淡淡掃一眼女孩兒,秦天把手里的倆人扔到床邊兒,“跟我外甥女道歉!”
穎兒一臉驚懼的看著癱倒在自己面前的倆人,再看看鼻青臉腫的姥姥和媽媽,眼神瞬間堅定起來,“謝謝小姨。”
“不用。”秦天一腳踹到于老太太屁股上,“你啞巴了?知道我為什么沒把你外孫提過來嗎?因為我們不會拿孩子撒氣,趕緊道歉!”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于老太太眸色陰翳的盯著秦天,“我給一個小丫頭片子道歉,你確定,你們承受得起?”
“確定。”秦天點頭,手指一下下輕叩著床頭桿兒,“你丈夫于民周,分管教育的一把手,你女兒,于婉月,本校老師的分管上司,你女婿蘇一添,你丈夫的著重培養對象,是不是以為你們一家子,把全國教育都承包了,所以,你才這么自信?”
于老太太一臉的不可置信:“你都知道還這樣對我?”
“是啊,正因為知道,才一定要這樣對你呢.......”說著,秦天又挑挑眉頭,“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你可真得你丈夫的真傳。”
“小丫頭,你以為秦家有點兒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冷笑一聲,于老太太看向岳琳,“她不懂你也不懂?如果不想秦家完蛋,就別再讓她任性妄為!”
“四兒,是誰通知你的?”岳琳的關注點和老太太說的完全不搭邊兒,她現在滿腦子的疑問——女兒是如何查的這么清楚,又如何來的這么及時的。
“就......趕巧。”她真沒撒謊,她本打算直接去秦氏等著林力的,臨走前,想到穎兒被欺負的事兒,就查了下學校的監控,然后,順藤摸瓜,就查到醫院來了。
岳琳:“.......”呵呵,她信才怪。
“不道歉呀?”再追問于老太太一句,秦天又一腳踢到對方屁股上,“你一個散打冠軍,對一個只有幾歲的小女孩兒動手,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說話間,也不知秦天從哪里掏出一個棗紅色的小盒子,打開,一根根細長的針閃著金光,對著于老太太大腿的部位就扎了上去,“不道歉也無所謂,體驗一下我外甥女當時的感覺就行。”
“我沒扎她。”
“她多大年紀,你多大年紀?”輕哧一聲,秦天又一根針扎到了于老太太大腿上,就眼瞅著對方如同一條蛆蟲一般在地上扭動........
一直默默看著的護工咽了口唾沫,天啊,得虧她當日并沒有做的太過份,要不然,她這會兒真能嚇尿了。
嗯,就是這么巧,岳琳臨時找的護工是秦恒曾經的助手陸月梅。
就在陸月梅這么想著的時候,一股子難聞的氣味沖臭而來,順著氣味的來源看過去,就見癱坐在地上的年輕女人身下一灘黃色的液體正蜿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