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以后呢?”江華不贊同的看著妻子,“咱不說別的,就這次的事兒來說,你們覺得于民周和那個做錯事兒的學生家長,做的對嗎?
我處在這個位置上,別說是自己的親人被這樣欺負,就算是普通學生的家長,被這樣欺負,找到我頭上了,我能不管?”
“你看你這個人,一說就急了,我又沒說不讓管,我只是希望,你能多想想,找個比較穩妥的解決方法,而不是非得硬碰硬。”嘆口氣,盧雪有些失望的看著丈夫,“難不成在你的心里,兒女就是用來犧牲的?那生在咱們家,真是他們的不幸。”
頓一頓,她到,“其實昨天姑姑姑父過來的時候,我是想說兩句的,可又一想,我說了,爸媽會難做,最終我又把話全咽回去了。
但,不代表我贊同了這樣的做法兒,現在,今天,咱們一家人坐在這兒,我不想再藏著掖著,因為我不想整天活的提心吊膽的。”
再嘆口氣,她看向一雙兒女,“你們說,普通人家的孩子只要努力也有出路,可是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你們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如果倒霉的那個是你爸,你們就一定會跟著一起倒霉,哪怕努力,也不可能出頭,什么原因,不需要我細說你們應該明白的。”
猶豫一下,江子月還是道:“媽,你說的我明白,但,當年要不是表叔一家,爸爸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飲水不忘挖井人,這是原則問題。”
被女兒懟了的盧雪剛想說什么,房門推開,江文靜來了。
看到大女兒,江老爺子江老太太眉頭齊齊皺起來,對于這個大女兒,他們的心情真的是極其復雜,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們是希望她過的好的,但,他們也是真看不上她的脾性。
江家就沒有一個那么功利的,也不知道大女兒是隨了誰。
“爸,媽,哥,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也不管大家有沒有那個心情,一進門,江文靜就開始控訴秦天的罪行,“秦四是個什么玩意兒?雪金愿意娶她,是她燒高香了好不?竟然還敢跟雪金動手,這都是被大家伙兒慣出來的臭毛病!”
江子月一臉的好奇:“姑姑,你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四把雪金揍了,還差點兒用車撞死他!”江文靜邊說邊恨恨的咬牙,“爸,媽,你們必須替我做主!要不我就不走了!”
“你腦子沒問題吧?”江華一臉無語的看著妹妹,“四兒一個女孩子,能把雪金揍了?江文靜,就算是要告狀,也麻煩你打打草稿行嗎?”
“哥,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就因為幫那個死丫頭,你兒子和你閨女的機會都沒了,難不成,人家的孩子是孩子,你的孩子就只能做替死鬼?”
江文靜邊說邊看向盧雪,“嫂子,我哥是做父親的,為了面子不管兒女的死活我能理解,可你是做母親的,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也為了面子寧可犧牲他們?”
“他大姑,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江華那不是愛面子,是重情義,至于子月和子恒,年輕人受點兒挫折才成長的更快,犯不著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