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路,回頭瞄一眼仍然圍在那兒看熱鬧的黑壓壓的人群,金悅感激的看向秦天:“秦天同學,今天幸虧有你,謝謝!”
“碰巧而已,而且,老師其實挺勇敢的。”秦天說的是實話,如果金悅自己立不起來,她就算幫忙也是沒什么用的。
“所謂勇敢都是被逼出來的。”金悅嘆氣道,“我的家庭條件雖然一般,但我父母對我和哥哥特別寵愛,我哥也是特別護著我,可最終,他們卻因為我受盡了委屈,我要是再不勇敢,就太對不起他們了。”
“經了今天的事兒,他們的路只會越走越窄......”短信提示音響起,秦天解鎖瞄一眼,輕嗤一聲,“老師,等著發財吧。”
“什么意思?”金悅一臉茫然的看著秦天,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樣說。
“林力很牛氣的向HQ總部發了檢舉信。”
“啊?”金悅面色立馬變了,急的一把抓住秦天胳膊,“那會不會對你家和HQ的合作造成影響?秦天同學,對不起,都是老師不爭氣......”
“不是的。”秦天打斷金悅,“老師看我像魯莽的人嗎?”
金悅就搖搖頭。
“那就做好拿錢的思想準備吧。”秦天邊說邊拉著金悅往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走去,金悅就認出來,這是上次等秦天的那輛車子。
司機還是應叔,和秦天打過招呼后,又禮貌的和金悅打招呼。
“您好。”金悅略顯慌亂的回應著。
一直到被送回家,金悅還有些云里霧里的。
“悅兒.......”眼瞅著女兒進門后,眼睛就不聚焦,還差點兒撞到門框,金母有些憂心的輕喚了一聲。
“啊?媽你在家?”金悅詫異的瞄一眼時間,“媽不是要幫張嬸忙喜事兒嗎?”張嬸是金家的鄰居,兒子要結婚,早上就來找了金媽去幫忙做結婚被子和一應喜食。
“別提了,女方家里來人,提出來再加二十萬錢的彩禮,要不然就不嫁.......”金媽搖搖頭,“你張嬸氣得頭痛病都犯了,哪還有心思忙喜事兒。”
“這還有六天結婚了,又要加二十萬的彩禮?”金悅也是一臉的無語,“這擺明了就是不想嫁了唄?”
“我猜著也是,早先前就聽說那女孩的父母勢利,沒準又找著給錢更多的了,可憐了張靖那孩子,一表人才的,婚事上咋就那么不順呢。”說到這兒,金媽話題又轉回女兒身上,“你是怎么回事兒,神不守舍的。”
“我.......”金悅一時間竟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女兒的表情,使得金媽神色凝重起來:“悅悅,我和你爸說過,任何事兒,不要瞞著家人自己扛,說吧,媽就不信還能發生比離婚失業更壞的事兒。”
“倒也不是壞事兒,就是.......”金悅便把這一天來的經歷跟金媽講述了一番,“我就是現在也沒想明白我那學生說的,讓我等著拿錢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你不說了嘛,孩子是有分寸的,那就肯定不是說大話.......”
“媽!”金悅有些無奈的打斷自家老媽,“我不是覺得秦天那孩子沒分寸,我當然也相信人家不是說大話,我就是覺得,我一個老師,什么都幫不上,心里不舒服。”
“你又沒本事幫,想舒服也挺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