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天趕緊道,“就像爺爺說的,沒臉見你,不知道說什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總不能什么不說,搞的好像真對人家有意見似的。
得到一句類似認錯的話,伍梅面色總算好看了些:“行了,回來了,就收收心,好好練起來,下周開始,過來找我報道。”
伍梅絕對是原主的恩人,要不是對方的悉心調教,就這長相,想要護住清白絕對不是件容易事兒,哪怕后來身手不夠強,對付一般的強壯男人,還是沒有問題的,而原主接觸的都是學生,沒什么大奸大惡之徒,伍梅教的,足夠用了。
論起來,伍梅也是她的恩人,要不然,就她這種完美主義性格,大概能嘔死,所以,對于伍梅的要求,秦天痛快的應了下來:“好的師父,我下周一定過去。”
“伍梅,不好意思哈......”寒喧的話說個差不多,秦老爺子切入正題,“我兒媳婦的父親,他不相信你愿意教四兒,避免他說我隨便找個人唬弄他,讓他看看你,行不?”
“沒問題。”岳家的事兒,伍梅都知道,自是不會拒絕。
伍梅是國家臺的常客,岳老爺子不可能不認識,原本就在那兒油煎似的心焦的他,看到屏幕上的女子,立馬泄氣了。
好吧,拜了這樣的人為師,有那樣的身手,還真有可能。
那他還拿什么要挾對方退讓?
.......
還差兩個月,女兒就去世三十年了。
而照片上的女兒,還是那么的年輕。
宋父宋母都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退休工資不高,但有秦老爺子的幫襯,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只是,內心的煎熬,卻是任何人都幫不了的。
他們不相信女兒會自殺。
但調查的結果顯示,女兒就是因為情傷,走了絕路。
也沒有別的任何的蛛絲馬跡,老兩口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活在傷痛中。
有時候,他們甚至盼著能早一點兒離開這個世界,那樣,就不用活的那么痛苦了,可是,他們又怕用極端的方式,被取消了輪回,永遠不可能再見到女兒。
房門敲響,呆呆坐那兒盯著女兒照片回憶往事兒的老兩口,身子動了動,轉而,宋老太太起身,緩緩的走向門口,拉開房門抬頭的剎那,臉上流露出笑容:“秦大哥.......”待看到后面的一行人,就有些遲疑的看著對方,“您這是?”
秦老爺子嘆口氣:“弟妹,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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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秦家離開后,鐘老爺子鐘老太太回了家,鐘輝去分局接鐘麗。
一直到上了車,鐘麗還有些不太敢相信,她甚至狠狠的掐了自己幾下,劇烈的疼痛讓她流下了開心的淚水——她從來不知道,有時候疼也是一種幸福!
“爸爸......”鐘麗哽著聲音委屈的抱怨,“你怎么才來接我呀,我這幾天,一個人被關在這兒,都快要嚇死了。”
“唉......”鐘輝長長嘆口氣,“麗麗,爸爸不止一次說過你,性子壓一壓,不要瞧不起不如自己的,不是每個人把本事都寫在臉上的,可惜,你總是聽不進去,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一定要長記性。”
“爸爸......”鐘麗不滿的皺起眉頭,“我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您不指責害我的人,還在這兒嫌我做的不對,是我的親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