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聽著龍銳的交待,曾躍有些懷疑的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您是認真的?”
“嗯?”龍銳挑眉看著曾躍,“你不滿意?”
“不不不......”曾躍苦巴著一張臉,“我哪有資格對您的決定不滿意,我就是沒見過您和誰合作,這么......沒下限過。”
后面那一句,幾乎是含在嗓子眼里嘀咕的。
投資八十億,占股百分之四十九,放棄話語權,提供一切技術力量,盈利后每年的分紅捐出一半做為環保研究的專項基金.......
傻子......都不可能這樣做生意吧?
“欠人家的,得還。”
曾躍猛的就坐直了身子:“老大這是要和秦天合作?”
“不行?”
“當然行,可是......”曾躍一臉糾結的看著龍銳,“可是,您覺得,她能拿出多少錢?就,您這是上趕著去當冤大頭?”
“我愿意。”
“好,您愿意。”曾躍揪揪自己日漸減少的發量,小聲嘀咕,“要不是知道您的性格,我還真的以為您看中了那小丫頭呢。”
“還債,聽不明白?”
曾躍打個哆嗦,連連點頭:“好好好,明白了,老大您的任何決定都是英明的,我一定不打任何折扣的照辦!”
“少爺.......”林嬸兒端一小碗熬成膠狀的黑乎乎的藥過來了,“按您的要求,我把藥熬好了。”
龍銳點點頭:“謝謝林嬸,放下吧。”
“這........吃的?”林嬸離開后,曾躍上前打量打量碗里的藥,又探身聞了聞,鼻子緊緊的皺起來,“老大,這味兒怎么像打翻了香水瓶子,能吃得下嗎?”
“我去沖一下,一會兒幫我上藥。”龍銳說著起身進了浴室。
曾躍見鬼一般看著關上的浴室門,要不是對方的余威在那兒,他真想跟進去伸手試試對方的額頭,是不是在發燒......
就這位爺,洗衣液洗發水沐浴露等等都要特制的沒香味兒的,竟然要把這么香到玩意兒抹身上?那走到哪兒,不就是一只移動的香水瓶?
五分鐘后,龍銳出來,坐好,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置。
曾躍機械的端起碗,卻久久的下不了手,龍銳就皺眉:“或者,你回基地,讓許金過來?”
“不不不.......”曾躍嚇的打個激凌,挽挽袖子趕緊動手,待看清對方原本已經好個差不多,又崩裂的傷口時,面色沉了下來,“老大,又是他?”
“不是。”龍銳搖搖頭,“他還沒那個本事,這會兒,估計還半死不活的躺著呢,我這純屬意外,不用想太多。”
“不會是......”猶豫一下,曾躍問道,“不會是和秦四小姐有關吧?”
龍銳搖搖頭:“也不是,她也是被連累了.......”簡單講述了下緣由,又對曾躍吩咐道,“查一下慕容嘉。”
“是!”曾躍立馬應下來,查什么,他太清楚了,他保證,一擊即中,讓那家伙永遠翻不了身,哼!敢對他們家老大下手,是真不想活了!
說實話,要不是老大受了重傷,那一幫子,都不夠老大一個指頭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