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打量打量自家小妹的臉色,秦奮一臉的討好狀兒:“四兒你想去哪兒?大哥送你?”
“去揍人。”
“啊?”
她這大哥,一驚一乍的干什么?秦天無語的翻個白眼,抬腳就走,秦奮嚇的趕緊跟上,嘴里還碎碎念:“四兒,跟大哥說說,你打算揍誰?”
秦天的語氣中就多了一絲不耐:“要跟著,就住嘴。”
秦奮立馬噤了聲,話說,就小妹剛才眼神,嚇的他有點兒腿發軟是怎么回事兒?
......
他家四兒不只會開車,還這么厲害?
坐在車上的秦奮,這會兒只剩感慨了。
本來嘛,是他要開車載小妹去的,結果小妹說他開車浪費時間,直接一把奔走車鑰匙,坐到了駕駛位。
想到國內外駕駛位置的不同,他勸了兩句,差點兒讓小妹攆下車。
無奈,他只有做好了受驚嚇的準備。
的確,他受到了極其大的驚嚇——車技好到爆的驚嚇。
車速是他從不敢逾越的車速,技術是他這輩子也許達不到的技術——好幾次他感覺要撞前車了,結果,啥啥感覺都沒的,他們已經安全的跑到了前面.....
如此幾次,他已經完全淡定了。
就現在再驚險的場面,他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車子一個甩尾,停在了一處略顯破舊的小區。
秦奮有心想問,看看自家小妹的臉色,最終啥聲也沒敢吱——他覺得,他再多嘴,小妹真的能把他攆回去。
都已經跟到這兒了,說什么也不能前功盡棄。
到了這兒,秦天心里壓著的那股子戾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主動開了口:“是于婉月派人對大姐下的手。”說著把監控視頻遞給秦奮。
兩名大漢。
單方面的毆打。
如果不是警笛的鳴叫讓倆人不敢久留,大姐受到的就不只是這些傷害,而是除了傷害以外再加上無法忍受的羞辱。
至于為什么知道是于婉月做的,倆大漢的言辭中帶了出來。
“畜牲!”秦奮氣得已經找不出別的詞匯來描述了,他就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對大姐下這樣的毒手,這哪是孩子間的小矛盾,這是滅她祖宗的血海深仇?
.......
“媽媽,你為什么在抖?”挨于婉月坐沙發上玩游戲的于大頭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對方,“很冷嗎?”
“有點兒。”于婉月便將兒子摟在懷里,“大頭,以后,你只有媽媽和姥姥一起生活了,害怕嗎?”
“那有什么好害怕的,本來家里也是只有我們幾個,但我不喜歡住在這兒......”大頭又開始鬧騰,“媽,我們住回我們自己的家吧,我不要在這兒,這兒太臟了,也太小了,媽媽不是說,只有老鼠才會住這樣的房子嗎?我們又不是老鼠,為什么要住這樣的房子呢?”
“因為我們家被人害的沒錢了,所以,我們現在只能先住在這兒,大頭相信媽媽,媽媽一定會努力讓大頭過上更好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