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發現一般,楚希悄悄的把書包往桌洞里推了推,她很有自知之明,和聶曄一比,她那筆記,真的是半點兒上不了臺面。
“謝謝。”秦天禮貌的回應了一聲,對方畢竟是好意,當著大家伙兒的面讓人家下不來臺有點兒不厚道,但她真的不需要這些,所以,還是私下里說清楚吧。
“我之前給你的筆記有看嗎?”少年并沒有離開,手插口袋里,一副子吊兒浪當的模樣兒,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嚴肅的。
秦天就有些無奈,她爸媽都沒這樣管她吧?
感覺到面前少女的抗拒,聶曄清了清嗓子:“你不是忘了你和李老師的賭約了吧?就算金老師和你都回來了,賭約并不會因此取消。”
感覺到班里不少同學的視線看過來,他趕緊解釋一句,“我不希望班里任何一個同學掉隊,這是我做為班長的職責。”
“班長,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責任心?”
“是啊班長,你這責任心,來的有些突然,也有些猛烈。”
“還有啊,班長的筆記好借,但班長單獨為誰做筆記,頭一次吧?”
“還不興咱班長突然良心發現做**啊?”
“**做好事兒還要看顏值?”
“胡思亂想什么呢,咱班長是那樣的人嗎?”
“......”
對于一班的學生來說,和秦天相處的時間并不長,談不上什么感情,但,他們很佩服她勇于和李景思反抗的勇氣,所以,雖然覺得她的學習拖了班里的后腿,卻并不排斥她。
卻也僅此而已。
秦天幾天沒來,大家沒什么感覺,秦天和楚希進門時,好些同學看到了,亦沒人主動打招呼——并不是刻意冷淡,多少還是有點兒這個年紀的少年人特有的傲嬌和矜持吧。
這會兒聶曄把話題度送嘴邊了,一個個的,便借著調侃,開了腔。
只不過,獨屬于他們的打招呼方式,雖沒有惡意,卻讓少年人臉紅了:“一個個的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們也跟李芭蕾賭一把,我保證,一樣的待遇。”
楚希趕緊幫秦天解惑:“就李景思為了展現自己的優雅,走路總是抻著脖子挑著腳的,外號李芭蕾。”
同時,聶曄的一句話,把大家伙兒的嘴巴都堵的嚴嚴實實的,讓他們去和李景思懟著來?呵,借他們膽兒他們也不敢。
剛好進門的溫雪看到這一幕,斜眼睨一眼聶曄,撇了撇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好好復習,別把自己送李芭蕾手上去。”扔下這么一句,聶曄也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從來就不是這么熱心腸的好不好,可是,有人的話,他敢不聽嗎?
聶曄的郁悶,停止在第二堂課的課間操,秦天走到他的桌邊,輕輕叩了叩他的桌面:“我已經和龍銳說了,以后你不用再為難。”
聶曄猛的抬頭,一臉吃驚的看著秦天:“你......你怎么知道的?”他表哥雖然沒交待,可依著他對對方的了解,不交待肯定就是不想讓對方知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