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咱們無冤無仇的,您怎么能血口噴人呢?我看您是想為了維護自己的小孫女兒,就故意給我亂扣帽子吧?
您以為這樣說,我就不敢追究你孫女兒草菅人命的責任了?我們家就我和大中兩個,來硬的來狠的,的確是比不過你們,那么,你敢不敢和我們來講理的?”
“怎么個講理法兒?”秦老太太就哧笑,“老呂頭萬一出了意外,我們賠你錢,是這個意思吧?”
“賠錢只是用來承擔責任的一種手段,如果你們不愿意賺錢,愿意多去里面待幾年,我也是沒意見的,反正,這責任你們必須得承擔。”何云邊說邊看向呂中,“大中,同意媽的意見吧?”
“同意。”呂中這次和何云站在了同一陣線上,“反正我也攔不住你們,那么,咱們就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吧,我爸萬一出了意外,你們要賠一個億,否則,秦天進去,待多少年,按法律規定來,我絕不干涉。”說著,他指指醫院的攝像頭,“她怎么逼我的,都是證據。”
秦老爺子冷哧一聲:“四兒說的對,老呂頭可真的是悲哀,一個兩個的,都沒把他的命當回事兒,一個,光明正大的訛錢,另一個,披著孝順的外衣訛錢,我看你們不像母子,倒挺像兩口子的。”
秦老爺子話音落下的同時,呂中和何云的臉色都變了。
“秦叔,您一把年紀了,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過份了?!”
瞄一眼呂中那張怒氣沖沖的臉,秦老爺子眸色中滿是鄙視:“興你們做,還不興我說,你敢說,你現在不是在盼著四兒手術失敗?”
“秦叔,您可真能給她臉上貼金,我現在只盼著她別動刀,我爸還能多活會兒。”呂中拍了拍何云擺在桌上的兩張紙,“您要是簽了,無論什么后果,您都擔得起,您要是不簽,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
“你以為我會怕和你上法庭?”秦老爺子冷笑一聲,也拍了拍桌上的兩張紙,“想簽賭約也行,那你是不是得說說,如果四兒把你爸救過來了,你們要怎么辦?”
想想,呂中道:“我不再追究她逼我簽字的責任,并且當面向秦天同學道歉。”
秦老爺子一臉的不可思議:“就行了?”
“她這是強行行醫。”
“唉......”秦老爺子嘆口氣,看向秦老太太,“是我們的自以為是,坑了四兒,她說了,不需要找人,她可以去一中,我們不聽,非要讓老呂頭幫忙。
結果呢?老呂頭幫的辛苦,四兒還要記著這份人情,現在呢,她爭分奪秒的想要救老呂頭,還要被老呂頭的兒子訛詐,咱這爺爺奶奶,是不是做的太失敗了?”
“別拿別人的錯來坑自己。”秦老太太就瞪一眼老爺子,“就按他說的,四兒救老呂頭,沖著的是那份人情,還的不是這種沒人味兒的,以后,咱們可以和老呂頭來往,他兒子這種人,死活都和咱們沒有任何的關系,能做到吧?”
“當然。”秦老爺子鄭重點頭,“我不后悔今天擔心老呂頭,但以后,話得說明白,他要是對這種畜|生放不下,我就不和他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