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清,看來你這幾年真的是用腦子彈的琴,要不然,怎么會大小腦失衡到這么嚴重?”扔下這么一句,龍銳直接回了辦公室。
他愿意過來,愿意和對方羅嗦這些,是念著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情份,但對方的態度,讓他清楚的知道,以后,不必再念這情份了。
否則,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別人嘴里的負心漢了。
宋玉清是怎么也沒想到,一腔興奮的跑來,會是這樣的結果,哭了一會兒,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便掏出氣墊補補妝,又去找了曾躍。
“宋小姐還有什么吩咐?”曾躍一如既往的客氣。
“你就告訴我,三哥和秦家的那個.......”咬咬唇,宋玉清才不情愿的道,“到什么樣的程度了。”
“抱歉,這個我不清楚。”
“我以好朋友的身份命令你,必須告訴我。”
“抱歉,我們不是好朋友。”
“曾躍!”
“宋小姐有什么吩咐?”
宋玉清:“........”
“曾哥,您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待宋玉清氣呼呼的離開后,秘書呂健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曾躍淡淡掃一眼呂健:“我要是憐香惜玉,老大還會讓我在這兒?”
呂健嚇的一哆嗦,可不是嘛,就他們家爺那神顏,態度不好都那么多往上生撲的,態度好了,還了得?
但,想到宋玉清的身份,呂健還是覺得有點兒可惜:“曾哥,畢竟像這位這么漲臉的,找不出第二個了,國際知名鋼琴家,這可不是單純的有才有財的事兒。”
見曾躍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只好進一步解釋,“您是不關注這方面的小道消息,據說,薩爾家族都有意跟宋家聯姻呢。”
“你是覺得龍家不如那個小薩爾?”
“不不不......”呂健連連擺手,“我只是在跟您解釋宋小姐的搶手程度。”
“她再搶手跟我有什么關系?”
呂健決定閉嘴,他發現了,曾特助跟在老板身邊久了以后,性格直線向老板靠攏,絕對的懟死人不償命。
宋玉清坐到車上后,漸漸冷靜了下來。
敗給秦四一個紈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心心念念了二十年的人,若是這么輕易就放手認輸,那她可真的成笑話了。
正琢磨著,她媽給她打電話了。
“媽,怎么了?”龍銳這兒碰了釘子,宋玉清的聲音中就透著微微的不耐。
宋媽媽柔柔的聲音傳過來:“清兒,媽媽要去你姥姥家一趟,你和媽媽一起吧。”
“我不去。”宋玉清立馬拒絕,“我太累了,我要休息,倒過時差來再去看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