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議論的群情激憤的眾鄰居們,金悅神色中就有些茫然,聽上去,大家說的似乎有一定的道理,但這事兒,真的是她能干預的嗎?
他們就不想想,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師,她憑什么讓一個學生,為了一個垃圾男人,就把一個公司給整垮了?
她不是那樣的人,她的學生也不是那樣的人,林氏走到今天這一步,根本就是決策者自己的問題,可牽涉到自身利益的時候,道理是不好講的,站在道德至高點的時候,道理也是不好講的。
張嬸站了出來:“你們一個個的,還真就讓這不要臉的給帶著跑偏了?悅悅是大家伙兒看著長大的,她心眼兒多善大家不知道?
你們這樣根本就是在為難她,老金家有多少家底兒,別人不知道,老街坊們還能不知道?要真有劉訓說的本事,一家子的日子能過的這么緊巴?
這男人為什么和悅悅離的婚大家都知道吧?離了婚他連孩子都不管也知道吧?一個連孩子都能扔了不管的男人得多自私?
剛才也有人說了,他找的倆女人,撞一起鬧騰起來了,所以,想想也知道他這會兒為什么跑悅悅這兒來示弱了吧?”
“可不是,這是怕那倆女的不跟他了,又想起悅悅來了,真夠垃圾的。”
“就是就是,他家是外地的,要是工作沒了,老婆再沒了,灰溜溜的帶著父母回老家,臉往哪里擱?”
“是啊,家里有孩子在那干的,不能為了自己孩子著想,就不管別人家孩子的死活了,悅悅心善,不能這么逼人家。”
“再說了,林氏也不是悅悅開的,能說讓誰離開就離開?要有那本事,老金家日子還好過了呢。”
“是啊是啊,如果真的是學生替她出氣,才針對的林氏,那只能說明那個林氏做的太過了,她再這么去求情,讓人家學生怎么想?”
“誰說不是呢,高中生正是最熱血的年紀,可不能這樣傷人家的心。”
“.......”
聽著輿論再次被張嬸給扭轉,劉訓氣得直跳腳:“你們一個個的,怎么就這么墻頭草,她兒子喜歡金悅,她可不是盡向著金悅說話?”
“老街坊們,看出來了吧?這人不挑得咱們翻臉,他是不算完的,散了吧,大家別讓他當猴耍了,我們也去老金家,找金大哥和嫂子聊兩句。”張嬸邊說邊拖著金悅和張靖往金家走,又沖還愣著的金新招呼,“大新,回家了。”
“噢,噢噢.......”金新邊應著,邊追了進去,街坊鄰居們也都散了各自回家,轉瞬的功夫,就剩了劉訓自己站在那兒。
臉上身上都還火辣辣的疼著,剛才忙著引導輿論,他把這事兒給忽略了,這會兒,人沒了,疼感立時加強了無數倍。
想到大門里面,一家子正圍坐在一起商量的事兒,劉訓就覺得一股火在心里直竄,可偏生的,他還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去找薛躍!
只瞬間,劉訓就拿定了主意,他為什么明知道薛躍和他在一起圖的是什么,卻還心甘情愿的往對方的套里鉆?很簡單,對方是真的有頭腦,要不然,也不會占盡便宜的同時把一家子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