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因此使得對方再插手她的事兒,那可真的就得不償失了。不甘的瞪一眼秦天,鐘麗轉過身,一溜煙的跑走了。
“這就走了?”
“就這慫膽兒,還跑來找茬兒,我真是服了。”
“可不是嘛,我小板凳都搬好了,瓜子也擺好了,她跑了,真行。”
“不過想想這人也挺可憐的,這年紀,學不能上了,以后還能干什么?”
“這么說也是,林家不行了,鐘家也就那么回事兒,她這以后算是毀了。”
“這人有多愛掐尖又不是不知道,這次這是沒掐好,以前被她欺負到轉學的有多少個?她這是話該!”
“就是,沒被欺負過的才會覺得她可憐呢。”
“......”
聽著大家嘀嘀咕咕的議論,楚希神色終于松馳下來:“天爺,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嫌被虐輕了,才特意再過來整上這么一出?”
“不甘心罷了。”就鐘麗來說,已經為她自己的無知付出了代價,過幾句嘴癮的事兒,秦天自是不會扯著她不放。
“有什么不甘心的?不想想她這些年欺負了多少人。”想到被逼去了一所二流學校的好朋友,楚希就覺得對鐘麗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楚希的爺爺是做生豬經紀的,這活計,要眼力好,還得嘴巧,楚希的父親眼力是好的,但嘴不夠巧,所以,輪到他的時候,索性就轉行做了屠夫。
再后來,干脆自己殺豬外加自己賣肉,這個行業,漲漲跌跌的,發不了大財,卻也可以讓一家子過的富足,楚父就堅持了下來。
哪怕到了今天,夢家已經從外面的吊鉤攤,到里面的門面攤,還雇了兩個幫工,楚父只要有時間,還是會來鋪子里盯著。
秦天和楚希進門的時候,他正在幫客人割肉,看到女兒,胖胖的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希希,來這兒干嘛,油脂渣渣的,你媽給你買了愛吃的水果零食,帶你同學回家吃去。”
楚希就調皮的擠擠眼睛:“爸,我這同學可是了不得,我那藥丸就是她給我的呢,爸不是也稀罕嘛,不要了?”
“叔叔好。”秦天禮貌的打招呼。
“秦同學好.......”知道秦天就是讓女兒迅速瘦了好多斤還健康絲毫沒受影響的同學,楚父緊張的有些手腳不知往哪兒放,恰好客人提著肉走了,他倆同手同腳的走到倆人身邊,“太謝謝秦同學了,都嫌我們不管著我閨女吃喝,可她餓的嗷嗷的,我們是真的不忍心,得虧你了,要不然,我這好好的一個大閨女,就讓我們給養埋汰了。”
“叔叔言重了,我們是同學,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叔叔坐下,我幫您把一下脈吧。”秦天說完,又微笑道,“如果叔叔信得過我的話。”
“信得過信得過,當然信得過。”楚父迅速坐下,又趕緊站起來,手背到身后,“我這手,臟,全是油,秦同學,能不能先去我家里坐坐?我好好把手和胳膊洗洗。”
楚希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家父親:“爸,要不要讓媽給你把熱水放好,你回家好好泡泡,泡干凈了再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