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兒愣半天,許淺抓起桌上的茶幾扔到了地上。
“嘩啦!”
伴隨著破碎聲,樓上兩間臥室的房門同時推開,龍瑤和龍澤齊齊出現在門口。
“媽,怎么了?”龍瑤急急的下樓,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家母親,“是不小心把杯子摔了?有沒有劃傷哪里?”
龍澤并沒吱聲,一直站在房門口,研究的打量著母女倆。
“兒子,我是不是你親媽?”許淺沒回答龍瑤,而是一臉失望的看向了龍澤,“好歹關心媽媽一句,不行嗎?”
“看媽媽的樣子就知道沒受傷。”嘴里這么說著,龍澤還是下了樓,保姆則拿著笤帚簸箕,話都不敢吭一聲的細細打掃著地上的玻璃碎碴子。
最近主人家總是隔三岔五的吵,她感覺,這份穩定的工作,很快就要不穩定了——秘密聽多了,還能被一直留在這兒嗎?
“你三哥要定婚了。”許淺道。
“和秦四?”
“是秦四小姐吧?”
龍瑤和龍澤的語氣天差地別。
有些不滿的瞪一眼兒子,許淺才道:“是的,是和秦四,你們的父親對她非常滿意,要幫他們操辦定婚宴,這段時間,你們少惹他,免得被連累。”
“媽,你和爸為什么總吵?”龍澤無奈的看著許淺,“就是因為你說話總是這么不直接,含沙射影的,咱們是一家人,犯得著這樣嗎?
我爸對我和我姐都挺疼愛的,甚至說,這些年,本應該屬于我哥的疼愛,也全用在了我們的身上,不管是我哥不要,還是我爸沒做到,反正,我們倆享受到了我哥沒享受的。
現在,我哥要定婚了,我爸幫他操辦也是應該的,這是喜事兒,爸又怎么會因此對我們發脾氣讓我們受連累呢?
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影射爸更疼三哥,盼著我對三哥心生妒意,對吧?”長長嘆口氣,龍澤搖頭,“媽,要想和我爸好好的,就改改你這習慣吧,真的挺讓人不喜的。”
不待許淺說話,龍澤徑直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好大一會兒,許淺才回過神來,也就說,繼子要定婚這事兒,丈夫沖他擺了一場臉子,兒子又沖她擺了一場臉子?
“媽,其實這是好事兒,你不是說了嘛,哥和她結了婚,意識到只有一張臉沒用的時候,自然會厭棄她,到時候,我的機會也就來了,媽為什么要生氣,要攔著呢?”
龍瑤說著竟生出了幾絲期待,“反正現在哥看都不愿意看我,說實話,我挺盼著他趕緊看到秦四的真面目的。”說著,她壓低了聲音,“就秦四那樣的,在國外還不定被|玩|成啥樣了呢,哥發現了,大概不用結婚就不喜歡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