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行業,一入師門,全由師父管教,父母無權干預,甚至是不能見面。
所以陶七妮才讓他們想清楚了,這師徒名分定下來,可就沒有那么容易更改了。
但看他們態度堅決,陶七妮再推讓倒顯得矯情了。
陶七妮坐在主位上,看著跪在面前的楚澤元,“快起來。”
“師父,禮不可廢。”楚澤元板著小臉嚴肅地說道。
這話聽著耳熟,陶七妮放在腿上的小手捏了捏。
楚澤元跪的直直的,忽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陶七妮,“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邦邦邦……三叩首,陶七妮趕緊將他給拉起來,“我這也沒有東西給小少爺。”食指點點道,“如果事情順利,我親自給你打一把寶劍。”
“師父還會打造兵器。”楚澤元驚訝地說道。
“我不會,但鐵匠師父會呀!”陶七妮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這下子儲物膠囊中的刀劍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來了。
那些也算是自己親手打造的寶貝!
“和師父的刀一樣棒嗎?”楚澤元激動的雙眸里冒著綠光看著她說道,可見他有多喜歡那把削鐵如泥的刀了。
“一樣,一樣的。”陶七妮明媚的雙眸看著他重重地點頭道。
“師父的禮物還要等,弟子的禮物可是準備好了。”楚澤元純真的笑臉看著她說道。
“給我的禮物?”陶七妮驚訝地指指自己道。
“就是束脩!”姚長生看著十分意外的她道,“《禮記·少儀》記載:“其以乘壺酒、束脩、一犬賜人。鄭玄注:‘束脩,十脡脯也。’老師在收下束脩后,并回贈《論語》、蔥、芹菜等禮物:同時帶領學子齊頌《大學首章》,象征擔下‘傳道、授業、解惑’的重大責任。”
“論語?我教的是武藝。”陶七妮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雙手抱拳噼里啪啦作響。
“呃……”姚長生聞言搖頭失笑道,“這只是儀式,特別鄭重。”
“哦!”陶七妮聞言笑了笑,興致高昂地看著他們道,“我要看。”
鐘毓秀星眸看著孩子氣的她搖頭失笑,細碎的笑聲溢出紅唇。
“娘親。”楚澤元聞聲看向鐘毓秀笑嘻嘻地催促道,“快點兒。”
“禮物都是有寓意的,向洗三似的。”鐘毓秀看著興致勃勃的她說道。
“明白,明白。”陶七妮雙眸閃閃發亮地看著她說道。
鐘毓秀提高聲音看著門外道,“春桃。”
“是!”春桃她們將禮物雙手端了上來。
“六禮束脩!”鐘毓秀看著托盤里的實物道,“這是咱們平時吃的芹菜。”
“我知道業精于勤,督促你勤奮好學。”陶七妮看著托盤上的一把芹菜笑著說道,她好奇地看著托盤中青瓷碗中的圓溜溜的白色的花生仁大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