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是不可能了,楚九是一路狂奔朝河邊跑去。
這一路上看到到處著火,冒黑煙……
火也沒法救,只能等它給燒完了,自己熄滅了。
發現兄弟們完好無損且都上來了,沒有一點兒濕漉漉的樣子。
“怎么回事?”楚九看著陶六一問道。
“稟主上,炮彈不打俺們。”陶六一雙手抱拳回稟道,“是不打這里。”
陶六一本來可以跟著楚九躲在密室里,不過他拒絕了楚九的好意。
要跟兄弟們在一起,共同一起應戰!
“不打你們?”楚九錯愕地看著他們道。
“估計鐵木爾蘇知道河的位置,所以這河邊不在攻擊范圍內。”陶六一看著他肯定地猜測道,“俺沿著河邊走了走,沒有發現炮彈炸過的痕跡。”
“鐵木爾蘇應該有廬州城城防圖。”楚九聞言笑著點點頭道,“這樣的話兄弟們不用跳水里受苦了。”
“嗯!”陶六一看著他憨憨一笑點點頭。
“現在命令你們去城里看看有沒有受傷的,或者房子不結實被不幸被掩埋的,全部搬到河邊。”楚九看著他們直接下令道,“另一部分人,隨我上城墻看看。”
“是!”
兵分兩路,立馬行動。
盡管做足了準備,依然有不幸被掩埋的將人給救了出來,由于時間太長了,人已經沒了。
時間緊迫只能草草的將這些人給埋了,也沒有悲痛流眼淚的時間,城外這鐵木爾蘇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呢!
唉……
也有不慎受傷的,被包扎好,安置在河邊的帳篷內!
楚九帶著人悄悄的摸到了城墻上,直接席地而坐城墻上,探著腦袋偷偷地看著對面營地是篝火通明,正在喝慶功酒呢!
遠遠的都能聞見羊肉的膻味,真是好心情。
“娘的,炸的老子灰頭土臉的,他們到有心情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唐秉忠氣的鼓著腮幫子說道。
“你和弟妹他們沒事吧!”楚九看著他小聲地問道。
“沒事,除了吃了不少的灰。”唐秉忠冷哼一聲道。
“等回來多煮點兒梨水,熬些銀耳羹。”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笑道,看著郭俊楠和徐文棟道,“你們呢?”
“密室結實,都沒事。”郭俊楠看著他微微搖頭道。
“我也是。”徐文棟看著他點頭笑道,“除了灰頭土臉的,連皮都沒蹭破。”
“他們這炸了一天了,明天還來嗎?”唐秉忠探著腦袋看著城外道。
“有那么多炮彈嗎?”徐文棟看向城外的雙眸微微瞇了起來。
“有!對方是有備而來,打的注意就是將廬州城給轟平了。”郭俊楠指指城內道,“然后兵卒們進來收拾殘局就成了。”
“等等!給炸成這樣,可是啥都沒有了,還怎么搶劫。”徐文棟不解地看著他說道,“留下一座廢墟有什么用。”
“還搶他奶奶個腿兒啊!”唐秉忠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金銀珠寶早就被他哥哥給搜刮干凈了,現在人家估計就圖個痛快。”
“照秉忠這么說的話。”楚九望向對面營地的黑眸晃了晃道,“還得炸上幾天、”
“經過白天一輪轟炸,咱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紅衣大炮的威力了!”郭俊楠淡定自若地看著他們說道,“兄弟們還怕嗎?”
“不怕了!”唐秉忠壓低聲音道,“娘的等他們炸完了,就該老子了,讓他們也嘗嘗被炸的滋味兒。”
“那個俊楠你估計他們還要炸幾天。”徐文棟看向郭俊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