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呢?自家的亳州城能抵擋得住和猛烈的炮火嗎?
別說等著他們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了,特娘的連看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滿腦子里想的是這局該怎么破!
“少帥,咱們不用看了,趁著這會聲音大,咱們趕緊撤吧!不然被他們發現了怎么辦?”
顧從善深吸一口氣,回到安全的地方在思考吧!沉聲道,“撤!”
顧從善縱馬撤回到了山里安全地帶,下馬的時候這腳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少帥,少帥。”
一群人圍上去,七手八腳的將顧從善給扶了起來坐在已經放好的交椅上。
“少帥,事情發展到現在,咱還是走還是留。”
顧從善沉吟了片刻,平復了情緒后,“留下來,看看最后的結果。”
沒想到阿九就這么沒了,真有點兒兔死狐悲的感覺,燕軍畢竟是官軍,家底還是很厚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少帥,這很危險。”
“沒事,鐵木爾蘇主要目標是廬州城,咱也是偷偷的觀看一下進程。”顧從善挑眉看著他說道,“我們全程觀察,才能有應對之策。鐵木爾蘇贏了,難道目光只在廬州嗎?咱不去招惹他,他如果四處出擊怎么辦?和咱對上了難不成直接投降嗎?”
“以燕軍的個性,殺俘是他們的老傳統,投降就等于是找死。”
“看看他今兒炮轟的架勢,這是城內人畜一個不留啊!”
“所以啊!咱得密切注視著他的動向。”顧從善看著他們道,“如果感覺還是不安全的話,咱們在撤。”
既然定下了繼續觀察,顧從善眼睜睜地看著這紅衣大炮,轟了廬州城三天。
城中的煙塵伴著火光,真如煉獄一般。
“少帥,你看?”
顧從善視線從城墻上轉移到了鐵木爾蘇的營地,發現紅衣大炮被推了回來。
“這是炸完了,要準備攻城了。”
“這還攻啥呀!讓我看是去打掃戰場收尸的吧!”
“他們會有那么好心,我估計進城是補刀的,把幸存者給干掉。”
“快看,天梯,天梯,看來還真是攻城啊!”
耳聽的戰鼓擂起,“這下子沒錯了。”
“我只是納悶,這有紅衣大炮,直接將城門給轟了不就得了,這樣沖的豈不是更快。干嗎費勁巴力的爬天梯啊!”
“也許是沒炮彈了,炸了三天,炸紅了眼兒。”
“有可能。”顧從善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睛通紅實在眼饞那些紅衣大炮,這特娘的打起仗來,太輕松容易了吧!
總攻的號角吹起,燕軍他們扛著天梯,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兵卒如潮水一般向城墻下涌去。
顧從善心里不是滋味兒,雖然跟阿九爭執了這么多年,沒想到他居然這般的永遠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咱們撤吧!”顧從善看著左右手下道,“沒什么可看的了。”他們匍匐著向后撤去,他回頭在望了一眼完好無損的城墻,突然瞪大了眼睛,大大的楚字旗豎起在城墻上,在烈風中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