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看著勉為其難的他答應的他,好心地說道,“用我教你如何使用嗎?”
“不用。”顧從善隨口說道,“老子見過。”
“哦!”楚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拉長聲音道。
顧從善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知道就知道唄!
“砰……”的一聲,大堂緊閉的雙門被風給吹開了。
“哎呀!長明燈,快滅了。”趕緊站起來雙手護著桌案上的油燈。
楚九忙起身,結果有人比他快,門口的守衛將門趕緊給關上了。
“起風了。”楚九回頭看,長明燈已經恢復了正常。
顧從善手離開了油燈,重新跪了下來,“怎么就突然起風了。”
“春季本來就多風。”楚九感覺這靈堂又冷了,“顧少帥,天這么冷多加個火盆吧!”
既然暫時沒有了性命之憂,他就要讓自己和兄弟們過的舒服點兒。
“行!”顧少帥爽快的答應道,招手讓人又添了五個火盆。
靈堂一下子暖和了起來,起碼穿著棉衣的楚九他們不感覺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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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守了一晚上,天剛蒙蒙亮,就靠著柱子迷瞪了一會兒。
天亮后,吃了簡單的早飯,就又跪在靈堂前,祭奠者陸陸續續的來了。
一直到了中午楚九他們才回了休息處,吃過午飯,休息一會兒,下去接著去。
“長生跟我去吧!”楚九小睡了一會兒起來道。
“我?”姚長生疑惑地看著他說道。
“哦!回來忘了說了,顧小帥目的如咱們猜測為了震天雷,我答應他賣給他五千個,一百兩銀子一個。”楚九眨眨清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什么?”徐文棟端著木盆沖進來道。
“那么驚訝干什么?這是震天雷,又不是雞蛋。賣得貴是應該的。”楚九邊穿外罩邊說道,“他用這震天雷打下城郭所獲的單銀子就比所花費的要多。”
“我只是驚訝這錢也太好賺了吧!”徐文棟將木盆放在了方桌上,“五十萬兩啊!”
“好賺,你得有貨才行,沒有的話,也沒得賺。”楚九輕笑出聲道,起身下炕,拿著木盆上搭著的布巾,洗洗臉。
姚長生隨手將炕上的褥子疊了一下,坐在炕沿上看著楚九道,“所以我去靈堂沒事了。”
“人家顧小帥現在一心是皇圖霸業,你那些小情小愛的人家不放在眼里。”楚九洗了把臉看著他說道,轉過臉看著他道,“去見見其他大帥,總有一天戰場上會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