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通過政令調節。”姚長生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說道,“紀氏的國家就是加強農業節約開支的,但糧食豐富而不能經營管理,糧食便四下外流而歸于天下各國。這樣,紀氏雖加強農業節約開支,但不能經營管理,恰恰使他的百姓糧食外流凈盡而成為他國的俘虜。因而他自己也國亡而無處容身。所以說單純強本節用只能使經濟情況更好些,而不能保證不亡。所以善于主持國家的,總是在各國物價降低時,我則使它提高;各國輕視此種商品時,我則重視;各國市場供過于求時,我則通過囤積使之供不應求。這樣就可以號召天下了。“”雙眸躍躍欲試地看著他道,“請注意,這里的‘謹守重流’不是盲目的高價政策,還要和各國的物價保持齊準,防止別國用低價的貨物沖擊我們。除非天下統一為一個國家,否則一定要注意本國貨物的物價政策,不能過低或過高。”
意味深長地看著楚九,他可是準備將食鹽打入那三家大帥治下的,對此不會只是簡單的賣鹽吧!現在一定會有所啟發的。
楚九自然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只是自己得消化、消化,還得看收集上來的消息再做打算。
如果能兵不血刃,那當然最好了,不然這水戰他們可不擅長,甚至現在連船都沒有怎么跟人家打。
想起來楚九撓頭啊!
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們繼續道,“西漢桑弘羊的鹽鐵論被漢武帝采納,武帝下令商人不得私自生產鹽鐵,以后由朝廷進行生產和販賣。此舉徹底了斷了大漢豪強士紳的斂財之路,群起而反抗,漢武帝采取了雷霆手段,在長安鬧市殺了一批違反禁令的投機商人,堅定了政策的持續推進。鹽鐵作為尋常百姓家的必需品,很快讓國庫充盈。鹽鐵專營的制度是一項偉大的壯舉,其后,歷朝歷代紛紛效仿漢武帝,把鹽鐵的生產經營權牢牢地握在手中。”黑得發亮的雙眸看著他們又道,“而與鹽鐵專營配套的是朝廷驛站,在天下推行均輸法,下令各郡設均輸鹽鐵官,將上貢物品運往缺乏該類貨物的地區出售,然后在適當地區購入長安需求的物資。此法既能解決運費高昂的問題,又可調節物價。桑弘羊對此曾有所贊揚:山東被災,齊趙大饑,賴均輸之蓄,倉稟之積,戰士以奉,饑民以賑。”
“說到底家有余糧,銀錢充足,才能從容應對各種災害。”楚九黝黑的雙眸看著他感慨道。
“快速聚集的財富,讓漢武帝攻打匈奴有了底氣,這才是最偉大的:凡日月所照,皆為漢土,江河所至,皆為漢臣!”姚長生烏黑的瞳仁閃閃發亮地看著他們道,“漢劍出鞘,必定飲血;劍鋒所指,皆為疆土;馬踏匈奴,封狼居胥。以三十稅一,遠征匈奴,開疆拓土,飲馬貝爾加湖,更從絲綢之路開始,奠定大漢王朝的不朽史詩!”
這個楚九深有體會,那四十萬兩對他的沖擊力太大。
“長生老弟,你這么說沒錯,漢武帝在鹽鐵上沒少被詬病,與民爭利。”徐文棟微微歪頭看著姚長生提醒道。
“民?你指的是什么民?”姚長生挪了下身體直視著他問道,“百姓?還是走私的鹽的不法商人!從始至終,漢武帝對將士的厚祿從來沒有盤剝過普通百姓,三十稅一從始而終。所以他打擊是民嗎?”
“是豪強、鄉紳,那些官商勾結,挖朝廷根基的碩鼠!”楚九眼底閃著寒芒看著他說道。
“呃……”徐文棟撓撓頭這話該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