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嚇著娘子了。”楚九握著她的手放在胸口眸光直視著她道,“真的沒事了,你感覺到心臟的跳動了吧!”
“顧從善能輕易放過你?”鐘毓秀目不轉睛地上下打量著他,確定他人完好無損。
“他的主要目的是用震天雷,攻城拔寨,天下那么大,現階段沒必要爭個你死我活。”楚九目光直視著她說道。
“累了吧!趕緊坐下,坐下。”鐘毓秀拉著他的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還是有些遺憾,見到李道通先生沒有說上話。”楚九拉著她的手輕嘆一聲道。
“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免得讓他難做。”鐘毓秀聞言寬慰他道。
楚九滿臉笑容的看著她說道,“也多虧他在顧從善那邊,讓他的眼界、格局大了起來,不在盯著咱。”
“你餓不餓?我去給拿吃的。”鐘毓秀猛地站起來道。
“你小心點兒。”楚九心驚膽戰地看著她說道,忙起身摁著她坐下來,“我不餓,一會兒一起吃。”走到八仙桌前拿起茶壺倒了杯水道,“倒是渴了。”
“那水不熱了。”鐘毓秀看著他忙說道。
“正好。”楚九咕咚……咕咚灌了一杯道。
“顧從善讓你尊稱他為大帥了嗎?”鐘毓秀忽然想起來看著他關心地問道。
楚九停下倒水的手,聞言看向她,睜大了眼睛,“你這么說沒有啊?”放下手中的茶壺,端著茶盞走過來道,“哎!稀罕了,他顧小帥事事都要壓我一頭,這么好的機會,讓我稱他為顧大帥怎么可能錯過呢!”
“也許知道你口服心不服呢?”鐘毓秀眼波流轉胡亂的猜測道。
“不不不,即便口服,他也想看咱彎下腰的樣子。”楚九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她說道,“這很不正常。”
“那你說為什么?”鐘毓秀清澈亮晶晶的雙眸看著他問道。
“不知道。”鐘毓秀干脆老實地說道,隨口道,“也許你腰桿子直了,不能在俯視你,從此只能與你平視呢!”
“管他呢!”楚九笑嘻嘻地說道,“他不說,咱也樂得裝糊涂。”
聰明的兩人誰也沒有捅破,照這么發展下去,兩人的正面沖突是免不了的。
楚九又灌了一杯水,起身道,“我去洗洗,這身上臟兮兮的。”食指點著她道,“你別動,乖乖的坐著,換洗衣服我自己拿。”
鐘毓秀只好安穩地坐在椅子上,提高聲音道,“春桃,去讓廚房下碗面過來,要快。這洗完澡一準兒的餓。”
“是!”春桃福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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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長生興沖沖地回了家,“我回來了。”
“總算平安回來了。”沈氏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他個遍道。
“妮兒呢?”姚長生越過她看向院子里道。
“你們走后,妮兒就丟了一句去鍛造刀了,就再也沒回來。”沈氏側身讓開道,“快進來。”
“咱也不知道在哪兒,也不敢亂打聽,反正這回來就跟沒回來似的,連影兒都見不到了。”沈氏邊走邊說道。
“我知道她去哪兒了?”姚長生關上房門跟在她的身后笑著說道,“她手里的刀不是給了六一了,自己就在去打一把。”
“那也不用不回家吧!”沈氏拾階而上嘴里碎碎念道。
“你知道啥?這得時刻盯著,就跟妮兒孵蛋似的。”陶十五挑著棉簾子看著他們倆說道。
“算了,我現在說那孩子又聽不見。”沈氏輕笑一聲道,看向他道,“吃了嗎?我給你做飯去。”
“不餓,不餓,我想先洗洗。”姚長生指指灰撲撲的自己道。
“有熱水,那快去吧!”陶十五看著他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