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啥都得試試才行。”楚九眸光溫柔地看著他寵溺道。
“爹爹,絕知此事要躬行。”楚澤元搖頭晃腦,老氣橫秋地說道。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姚長生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說道,“天暗了,咱回屋說去。”
“走,去書房,還得請弟妹詳細的講講。”楚九看著他們忙說道。
一行人進了書房,楚九嚷嚷著,“掌燈、掌燈。”
有些昏暗的書房立馬亮堂了起來。
姚長生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的楚九道,“主上將火銃給我。”
楚九利落的將火銃遞給了姚長生,只見他將火銃一一給拆卸了下來。
“哎哎!你怎么給拆了。”楚九點著茶幾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火銃道。
“拆了主上可以更直觀的感受火銃啊!”姚長生清澈正直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而且這樣可以拆卸的話,哪里磨損的快,就可以配上新的。不至于這個火銃給廢了。”
“明白了,制作的時候,也可以加快速度,像投石機似的。對吧!”楚九燭火下他的雙眸閃閃發光,忽然想起來道,“說起制作?”目光轉向對面的陶七妮道,“弟妹做這個這般耗時,大規模的話不容易吧!”
陶七妮站起來雙手抱拳非常鄭重地看著楚九道,“主上,我要給鐵匠們請功。”
“弟妹,坐下說。”楚九坐直了食指點點她身后的椅子說道。
“主上,還是站著的好。”陶七妮目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鐵匠們的技藝實在太精湛了。”老實地坦白道,“說實話,我本來只是單純的給大少爺和自己打一把趁手的兵器而已。無意中聊起來的,沒想到他們的技藝超乎我的想象,有的地方真是我拿最苛刻的眼神都挑剔不出來。”目光柔和地看著他實話實說道,“沒有這高超的水平,這圖紙只是圖紙而已,將火銃變為現實是這些老實的懇懇勤勤的人,默默無聞,一絲不茍的他們,一錘一錘打出來。”
“賞,重重的賞。”楚九大手一揮道。
“只單純的賞銀子啊!”陶七妮撇撇嘴有些不滿地說道,“主上給的餉銀已經很多了。”
“那弟妹的意思呢?”楚九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道。
“娘子。”姚長生眸光深沉的看著陶七妮不贊成地說道,“你這是在挾功邀賞。”
“那就當我沒說,銀子挺好的。”陶七妮乖巧地坐了回去,“這個火銃做出工具的話效率可以提高,我和鐵匠兄弟是純手工做出來的當然慢了。”
楚九目光在他們夫妻倆身上轉了轉道,“我懂弟妹的意思?父輩們這么辛苦是為什么?還不是想讓兒孫們日子好一些。”看著支棱起耳朵陶七妮,真是什么表情都寫在臉上,莞爾一笑道,“除了日子好一些,就是想要過的更加的體面,說出去鐵匠、木匠就自覺的矮人家三分對不對!”
“對對對!”陶七妮忙不迭地點頭道,看著黑著臉的姚長生,“我就說一句,我就是在這方面想討個賞,至于怎么賞,主上說了算。”
楚九的視線轉向了姚長生,食指點著他道,“你就沒有弟妹耿直。”神情溫和地看著他說道,“咱們討論這些火器的時候,我可是很清楚的記得,他金人,大燕可沒有火器,匠人都是被俘虜過去的。人家這蠻夷都知道他們是寶貝,咱沒有理由讓他們還是賤籍。”嚴肅地看著他說道,“除賤籍,鼓勵他們發明、創造,重重有賞。”食指輕叩著圈椅的扶手道,“讓他們的孩子也來學堂,將來也能考科舉。”
陶七妮高興地蹦起來,雙眸熠熠生輝地看著他,雙手抱拳道,“主上我替他們謝謝了。”
“這他們有賞,弟妹要什么賞賜啊?”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賞賜?我對現在的日子很滿足不需要什么賞賜。”陶七妮老老實實地說道,想了想道,“我一個小女人又不能做官兒,主上要賞就實惠點兒,我喜歡金子。”
楚九聞言好笑地看著她說道,“你怎么跟長生一樣喜歡金子啊!”看著滿臉寫著疑惑的陶七妮笑著說了說長生逛珍寶齋的情形。
“我們這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陶七妮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意看著他們毫不掩飾的說道。
楚九看著姚長生不好意思的垂眸淺淺一笑,看著他打趣道,“長生,你還沒有弟妹直爽呢!”
姚長生還能說什么?盡管心里美的冒泡,妮兒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表達她對自己情意。
“行,弟妹既然喜歡金子,咱就給金子。”楚九明亮的雙眸看著她痛快地說道,“對了,弟妹剛才說工具,什么工具?”
“就像是農民種地有農具提高效率,這織布的織布機改也進提高效率,這鐵疙瘩做成火銃,也可以有工具,這個我跟鐵匠師傅們討論了,圖紙我都畫好了,就等著師傅們做好了,試試效果如何了。”陶七妮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那太好了。”楚九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