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種。”楚澤元亮晶晶的雙眸看著她說道,“娘親不讓我們學成書呆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讓我們春耕時來播種,體會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
“這么說來,你們這夏收、秋收是不是還要來。”陶七妮挑眉看著他說道。
“嗯嗯!”楚澤元點點頭道。
陶七妮看著興奮的他,確定不是來玩兒的。
“你這也就比鐮刀高不了多少,能收麥子嗎?”陶七妮伸手比劃著說道。
“不能割麥子,撿麥穗總可以吧!”楚澤元忽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她機靈地說道。
“對!”陶七妮看著他笑著點頭道。
人也沒有耬車高,這播種不會是最原始的吧!
本以為楚澤元所謂的春耕只是來體會、體會而已。
沒想到是認真的來播種的,提著小籃子,在犁過的田里,播種,蓋土。
別說他們這些孩子,就是大人干上一天也腰酸背痛的。
陶七妮給這小子按摩、按摩,緩解一下酸疼,這吱哇亂叫的聲音差點兒把房頂給沖破了。
“妮兒輕點兒,輕點兒,這是大少爺。”沈氏站在炕沿邊上擔心地說道。
“娘,只有這樣明兒才不會酸痛的。”陶七妮看著著急上火的沈氏好笑地說道。
“大少爺這時候跑出來沒事吧!”陶七妮關心地問道,這手上的勁兒可一點兒都沒松。
“沒事,我告訴季老師了,天黑之前回去就行了。”楚澤元悶聲說道。
“你都這樣了,其他孩子呢?豈不是也慘兮兮的。”沈氏想起跟著一起來的孩子道,“你說這好好的少爺非來鄉下受這個罪干什么?”
“娘!”陶七妮抬眼看著她微微搖頭道,“大少爺一會兒回去,那些藥酒回去,小伙伴們哪里酸疼,用藥酒擦擦,摁摁就可以了。”
“嗯!”楚澤元忙不迭地應道,忽然想起來道,“師父,我可以跟你一起晨練嗎?”
“當然。”陶七妮微微一笑應道。
“這樣師父可以教我武藝了。”楚澤元高興地差點兒沒蹦起來。
“這么開心,我可是很嚴格的,到時候可比這要痛苦的多。”陶七妮表情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不怕。”楚澤元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她說道。
“行!”陶七妮手上一使勁兒,殺豬般的嚎叫又想了起來。
“就這還不怕呢?”陶七妮琉璃似的雙眸看著他調侃道。
“師父,叫歸叫,練歸練。”楚澤元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小子。”陶七妮寵溺地看著他說道,“好了,起來吧!”
楚澤元翻身坐了起來,純真的雙眸看著陶七妮道,“謝謝師父。”
“活動,活動,看看感覺如何?”陶七妮臉上掛著春風般的笑意看著他說道。
楚澤元站起來在炕上活動了一下筋骨,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道,“哎!沒那么酸疼了,感覺舒服多了。”
“天不早了,拿上藥酒走吧!我送你回去。”陶七妮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
“哦!”楚澤元從炕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