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中原者得天下。”郭俊楠黑漆漆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那是以前,現在只能說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徐文棟想也不想地說道,“這中原被戰亂和災禍給霍霍的不輕。”
“我知道,但它是糧倉。”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大哥,糧倉也得有人種,也得平平安安的才能種地。就現在這樣,無論是官軍、義軍還是兵匪,奶奶的跟過境的蝗蟲似的。”徐文棟指著北邊道,“那中原他安生不了。”
“咱只是先占據有利的位置,襄陽為南北要沖,必須拿下。”楚九黑的發亮的雙眸看著他們態度堅決的說道。
“這關鍵要怎么拿下?”徐文棟看著他們關心地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既然來打了,自然有辦法。”楚九清明的雙眸看著他們成竹在胸地說道。
“啥辦法?”唐秉忠雙眸放光地看著他說道。
“這個暫時保密,倒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們神秘一笑道。
不緊不慢地又道,“雖然長生把襄陽城說的固若金湯,易守難攻,在咱眼里卻也不是那么難。咱們占著天時、地利、人和。”
“大哥這話怎么說的?”唐秉忠目光直視著他道。
“天時,現在是陽春三月,不冷不熱的。我本來還擔心咱驚的百姓無法春耕,現在看來,我多慮了。”楚九食指指著外面道,“這青紗帳還沒倒又添了新綠,好隱藏,好打仗,天氣正好。”頓了一下又道,“要說地利呢!這御橋鎮遠處山巒起伏,可以藏兵,可以設伏。而且自從咱們來了,就在這兒挖壕溝,能打則打,不能打,就種地,完全可以守它個兩三年,這算地利。”輕笑一聲道,“至于人和,上下一心,人心齊泰山移!既然天時地利人和咱都占了,沒道理不贏。”
“守兩三年?”唐秉忠吧唧一下嘴道,“守一年半載那咱肯定見不到兒子出生了。”
“喲!秉忠要當爹了,弟妹有了。”楚九滿臉笑意的看著他笑道,“恭喜了。”
“呵呵……”唐秉忠傻呵呵的撓撓頭道,“同喜,同喜。”
“我剛才那是最壞的打算。”楚九清明的雙眸看著他微微一笑道,“希望拿下襄陽,還來得及春耕。”
“這么快。”徐文棟驚訝地說道。
“速戰速決,圍的時間太長,我怕荊州各部得到消息,里應外合,咱們就被動了。”楚九看著他們微微一笑道,“難道你真想在這荒野上守他們兩三年。”
“傳令下去,挖壕溝,除草。”楚九直起身體深邃的雙眸看著他們下令道。
“是!”
“安排斥候密切關注襄陽城的動靜,一有情況馬上稟報。”楚九看著他們繼續下令道。
“是!”
徐文棟他們魚貫而出,下去安排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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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長鶯飛三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春光無限美無邊,和風細雨輕吹面。
山花綻笑添爛漫,碧水繞山帶笑顏,此情此景映眼簾,一方情意漫心田。
姚長生站在田野上,摘著身旁的野花,編成了花環在手里把玩,目光看著襄陽的方向。
“呵呵……”楚九看著他手中的花環笑道,“編的不錯。”
姚長生聞聲看過去,將手背在身后,又慌忙雙手抱拳行禮道,“主上。”
“行了,在外面就不用多禮了。”楚九看著他擺擺手道,“咱以前也編來著,哄妹妹玩兒的。”
“我編來是為了吃。”姚長生清澈的雙眸看著他舉了舉手里的花環道。
“吃?”楚九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