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卒又詳細的說了一遍,完顏鐵犳花高興的差點兒沒蹦起來。
“奶奶的,這一回抓了個大的,不但老王叔重賞,皇帝也是賞賜多多。”
老王叔就是鐵木爾蘇和薩姆野漢的爹爹,當今天子的親叔叔。
老王叔痛失兩位愛子的事情,當今天子至今還瞞著,就怕晚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將老王叔給擊垮了。
“哎呀!哈哈……這姜鈺還真有兩下子。”完顏鐵犳花砸吧著嘴道,“這漢人還是對付漢人,最擅長了。”突然自責了起來,“唉……這事也怪我聽信小人讒言。”
姜鈺他們一路讓傳令官回去報信,就是要詐開襄陽城。
完顏鐵犳花這空有武力的武夫,哪里是姚長生他們的對手啊!
這完顏鐵犳花也是皇親國戚,朝廷派來的,有沒有本事,人家占這位置,全襄陽那就得聽他的。
要不姜鈺為什么反了,本來姜鈺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那是能忍則忍,誰讓人家是自己的上峰呢!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將姜鈺的老母和妻兒老小抓進了大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襄陽王這么做,誰也不服,誰也反抗,即便你是王爺,皇親國戚,那也不好使。
又過了一陣,又有人軍卒前來報信,“啟稟王爺,姜元帥押著罪犯凱旋而歸,現在在城外三十里地,臨時安營扎寨。請令進城。”
完顏鐵犳花搓著手激動地說道,“這就回來了,早晨派的兵馬,這晚上就回來了。快的超乎想象。”
“哎!姜鈺怎么不把人帶進來啊!”完顏鐵犳花看著他們催促道。
“啟稟王爺,這四門緊閉,沒有您的將令,您的旨意,誰也進不來。”
在外打仗的兵馬不能隨便進城的,這玩意兒打完仗,呼啦一下子進城了,那誰看得住,還不搶,還不奪啊!
所以必須安營扎寨在城外,這是規矩。
埋鍋造飯,吃飽了,放假才能到城里溜達溜達。
但有一樣,這元帥將官你得允許進城,因為他們的家眷都在城里呢!
“哈哈……”完顏鐵犳花高興的大笑道,“姜鈺真乃虎將也!”看看左右文武,“眾位卿家,隨我迎接姜元帥。”
“是!”
文武群臣在心里憋屈的慌,他姜鈺打仗,卻把他們扣在王府大堂,算特娘的什么事啊!
真是遭老罪了,尤其是武將頂盔掛甲的,他難受啊!這盔甲死沉、死沉的。
剛向外走,有人卻高聲喊道,“王爺,且慢。”
“怎么了?”完顏鐵犳花看著自己的心腹說道。
“王爺,這姜鈺打了勝仗,您這是要去親自迎接嗎?”
“怎么有問題嗎?”完顏鐵犳花回身看著他問道,“姜鈺打了勝仗,去接他不行嗎?”
“王爺,這城開不得,這單憑傳令兵來報,萬一消息不準怎么辦?”他緊接著又道,“這抓住楚九都是姜鈺說的,這真假咱也不認識,萬一他貪功冒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