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詐城詐不了了,只能強攻了。
襄陽王見狀氣的臉色鐵青,“好你個姜鈺你竟敢胳膊肘朝外,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居然來詐襄陽城。你真是罪該萬死。”
姜鈺雙眸冒火,悲憤地看著他說道,“襄陽王既然被你識破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錯,我歸順了廬州的楚九!”痛斥道,“是因為燕廷皇帝昏庸無道,聽信讒言,殘害忠良,就是你也不信任我姜鈺啊!我姜鈺這么為你賣命,可是你拿我當外人。你強征民夫,老弱婦孺也不放過,耽誤農時,不顧百姓死活。”指著眼前的護城河道,“這你數數這里被你扔了多少人,你草菅人命,不配為人。”指著黑漆漆地天空道,“現在群雄揭竿而起,我順天應人投奔主上,你認清現實的話,交出襄陽,我在主上面前替你說好話,能留你一條性命,保住你的家產。你如果冥頑不明的話,死守襄陽。別忘了本帥久居此地,對這里的地里形勢非常的熟悉,想保此城是比登天還難!”冷哼一聲道。
“姜鈺,口出狂言,胡說八道,別忘了爺這座城現在是四門緊閉,看你怎么打。”完顏鐵犳花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看著他道,“姜鈺你現在要是幡然悔悟,抓住楚九,及時補救,爺還能留你一條性命。不然的話……”惡狠狠地說道,“爺將你五馬分尸。”
“來人,攻城!”姜鈺揮手下令道。
“姜鈺你還敢攻城,你看看這是誰?”襄陽王揪著一個老人押在垛口。
姜鈺看清來人后,大驚失色,人都傻了,只見他的母親、妻子都在城頭。
每人身后都有個劊子手,手拿鬼頭刀,在火把下寒光閃閃。
“姜鈺,這是你娘,這是你娘子和孩子,你膽敢向前一步,我立馬讓他們人頭落地。”襄陽王一臉獰笑地看著他們說道,“不是說攻城嗎?來呀!”猖狂地大笑道。
姜鈺臉色煞白的看著城頭上的家人,頓時肝膽俱裂,這個卑鄙小人,身形栽一栽,晃一晃,差點兒摔倒。
姚長生和楚九相視一眼,這計策徹底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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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六一他們幾個則忙著救治唐秉忠,這臉頰瞬間又紅又腫,腫的如發面饃饃似的。
這誰能想到被大馬蜂給蟄了,沒有藥啊!只能先將毒刺拔了,毒液擠出來。
這期間唐秉忠硬忍著疼痛,哼都沒哼一聲,很是硬氣。
“這只能進城讓郎中看了。”徐文棟看著他腫的老高的臉頰道。
“這城里的郎中能行嗎?”郭俊楠不放心地說道。
“誰小時候沒有被馬蜂蜇啊!大不了過幾天就好了。”徐文棟笑呵呵地說道。
“說起來,被馬蜂蜇,搗些蒜泥糊住應該消腫止痛。”陶六一聞言想起來道。
“可現在沒大蒜啊!”徐文棟砸吧了下嘴道,“秉忠,忍忍,進城就好了。”
“嗯嗯!”唐秉忠只能點頭道,垂眸看著自己鼓著的腮幫子,在心里重重的嘆口氣。
不然還能咋地!奶奶的這大馬蜂不蜇別人,偏蜇自己。
別人不都是自家兄弟嘛!那還是蜇自己吧!應該蜇襄陽王那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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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襄陽王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道,“來呀!來呀!敢動一動,老子將他們直接扔進護城河里喂魚。”
姜鈺此時是心亂如麻,疾步走到護城河邊上,撩起衣服的下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娘,孩兒不孝了。”話落是淚如雨下。
襄陽王得意地看著姜鈺的母親,年過七旬,頭發已然是花白,眼不花,耳不聾,背不駝,直挺挺的站著。
下面亂哄哄的,老太太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只知道被扔進了大牢,有被押上城頭。
“哎!老婆子,往對面看,護城河對面跪的是你兒子姜鈺。”襄陽王朝護城河對面努努嘴道,“你兒子背叛朝廷,成了反賊啦!他投降了楚九,就那個廬州的楚九,他現在領著人要詐襄陽城,被本王識破了。”獰笑地看著她說道,“今兒把你押到這兒沒別的,你勸你兒子不要投降楚九,回到本王的帳下,本王會既往不咎。不然的話今兒本王要大開殺戒,不但要殺了你,還要殺你的兒媳,孫子、孫女,將他們的肉一片片割下來丟進護城河里喂魚。”
老太太這回聽明白了,半天沒言語,她旁邊的兒媳婦也就是姜鈺的妻子華氏淚流滿面地說道,“娘,娘,您兒子在對面給你跪著呢!”
“我兒在哪里?我兒在哪里?”老太太激動地四處張望道。
“娘,兒子在這兒給您跪著呢!”姜鈺粗魯的擦擦眼淚,看著城頭上的母親。
老太太聞聲看了過去,這才看見兒子,擦擦雙眼看著他說道,“兒啊!剛才襄陽王說你歸順了廬州的楚九楚大帥啦!”
“是!”姜鈺漆黑如透亮的雙眸看著自家娘親眼神堅定地說道,“娘,主上才是真正的解救萬民與水火明主,而不是一句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