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功夫這城頭變換大王旗,糧倉,府庫都有重兵把守。
隨后貼出告示安撫城內百姓,公買公賣,秋毫不犯,不騷擾百姓。
本來姜鈺在襄陽就有威信,他大旗一挑,襄陽算是平穩下來,這本就是人心所向。
隨后開倉放糧,賑濟城內百姓,至于被拉到七星臺的民夫直接給錢、給糧,讓他們安生的回家種地去。
當這些莊戶人家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這地不但沒有荒,反而長勢良好,真是喜出望外。
這明顯被人收拾過,加上有心人散播,他們知道了是楚九大軍所為,跪倒在地,是喜極而泣,終于盼來青天大老爺了!
一系列政令下去,有著豐富治理經驗的楚九他們,根據襄陽的實際情況作出調整,盡快的讓襄陽恢復起來。
趕上春耕,他們又帶著俘虜去種水稻了,又開荒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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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亂的襄陽城徹底的安定了下來,姜鈺的在府邸宴請楚九他們。
不說別的單是人家救了自己母親和妻兒的性命就給重重的酬謝。
楚九邁步走進姜家,邊走邊看道,“姜鈺啊!你這宅子真好看,花團錦簇的。”
“我娘喜歡擺弄花草。”姜鈺滿臉笑意地看著他說道,“不是什么名貴花草,主要是種的多,開起來確實漂亮。”
“我家娘子也種過這種花,藤蔓長的搭起來夏天乘涼都成。”楚九邊走邊說道,“不過現在改種菜了,那花當不得吃,當不得喝的。”
“種菜?”姜鈺心里泛起了嘀咕,這我是不是也要將這花鏟了改種菜啊!
姚長生看著垂眸琢磨的姜鈺,真是官場老油條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揣摩上意,揣摩慣了,隨便一句話,就讓他掰開了,揉碎了,琢磨半天要怎么做。
這也不能怪姜鈺,這已經是滲入到骨髓里了,不多思、多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這扯皮的事就多,推過來,推過去的,啥正事都辦不了,最后不了了之。
只是咱這位主上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話很直的!
要求非常的簡單辦事腳踏實地,安心的做實事。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就成。
馬上姜伯伯就會體驗到的。
宴席就擺在了大堂內,楚九他們紛紛入座,在酒菜還沒有端上來之前。
姜老太太帶著兒媳婦和孫子、孫女出來特地的謝謝他們。
“不用,不用。”楚九看著姜鈺擺擺手道,“我知道大戶人家規矩多,不好見外男啥的,咱都是粗人別嚇著姜夫人和大侄女了。”
“主上,咱是武將,沒那么講究,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的,當面謝謝是應該的。”姜鈺雙手抱拳站立在楚九身側態度堅決地說道。
“要不這樣,讓大侄子出來得了,女眷就別了。”楚九聞言想了想道,“就這么說定了,都說虎父無犬子,大侄子肯定是盡得真傳。”
姚長生抬眼看著姜鈺道,“姜伯伯,主上說什么就是什么。咱們這么多男人,有礙大侄女的閨譽。”
“那好吧!”姜鈺只好應了下來,轉身出去。
“秉忠你這臉頰好多了,沒想到這拔火罐,把蜂毒給拔出來了。”楚九仔細看著他的臉頰道。
天亮進城,唐秉忠直接去了醫館,找郎中治病。
唐秉忠摸摸自己的臉頰,笑嘻嘻地說道,“這臉差不多快好了。前幾天娘的腫得跟豬頭似的,吃飯都費勁。”
“你說你看見還不躲啊?”徐文棟看著他調侃道,“白白受了苦,還一下子暴露了。”
“當時那種情況咱哪兒敢動啊!”唐秉忠沮喪地說道,“咱想著不動它自己飛走就得了,誰知道,它使勁扎啊!本想著忍忍就過去,實在忍不住才拍死它了。”
“哈哈……”徐文棟不厚道的大笑。